嘴里就成了寄人籬下。
顧若綿挽住我的胳膊，語氣無辜。
“曦曦，如果你實在介意，我隨時可以搬出去。”
“但你要相信淮州心里是有你的，最偏的那間北向客房很安靜，他特意給你留的?！?br>我用力抽回手，“別碰我！”
“你們把錢還給我！”
顧若綿跌倒在地，發(fā)出一聲驚呼。
謝淮州臉色驟變，一把推開我。
我被推得撞在門框上，肩膀一陣鈍痛。
“程曦，你簡直不可理喻！一套房子而已，你至于動手傷人嗎？就你這種毒婦，我也真是瞎了眼才打算跟你結婚！”
他頭也不回地抱著顧若綿沖出門去，趕往醫(yī)院。
我靠著門框站穩(wěn)，撥通了律師的電話。
全權委托給律師處理后，我抬手攔下一輛出租車，去了機場。
陽光穿過機窗，照到我的臉上。
??
謝淮州把顧若綿送到了醫(yī)院，好在醫(yī)生說沒什么大礙。
顧若綿靠在病床上。
“淮州，我沒事了，如果曦曦實在咽不下這口氣，房子我不要了就是。”
“你別因為我，傷了你們的感情?！?br>謝淮州安撫她，“一套房子而已，她非要鬧到動手傷人?！?br>“等她自己想通了，吃夠了冷板凳，自然會回來認錯?！?br>九年了，程曦能去哪。
她哪次不是自己把委屈咽下去，乖乖回到他身邊。
一個端著托盤的年輕護士走進來，給顧若綿換藥。
視線在謝淮州臉上停頓了幾秒。
又落在他隨意放在床頭柜的手機上。
手機屏幕亮著，屏保是他和程曦去年的合影。
“你是程曦的男朋友？”
護士突然開口。
謝淮州愣了一下。
“是，你認識她？”
護士換藥的動作加重了一點。
顧若綿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“能不認識嗎?！?br>護士把廢棄的膠布扔進醫(yī)療垃圾桶，“一個月前，她急性腸胃炎，大半夜一個人來掛急診?！?br>“疼得在走廊的垃圾桶旁邊吐酸水，連站都站不穩(wěn)。”
“自己舉著吊瓶去窗口繳費。”
護士看了看床上的顧若綿，又看了看謝淮州。
“我們當時問她，病成這樣怎么不叫家屬陪著?！?br>“她說，男朋友在北城跟大項目，不能打擾?！?br>“我還以為她家屬多忙呢，結果……”
謝淮州胸口像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