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癱在地上，身體里的力氣瞬間被抽干。

木阮月死了。

我的姐姐死了。

昨晚還和我碰杯，笑著說“以后日子會好的”姐姐，死了。

02
“不可能……”我聲音干澀，“不可能，我昨晚還和她喝酒，她好好的，她怎么可能死了？你們搞錯了，一定搞錯了。”

“有什么話到局里說吧?！?br>
那**站起身，揮了揮手，兩個年輕的便衣把我從地上拽起來。

我的膝蓋還在疼，手腕上的**隨著動作發(fā)出細(xì)碎的金屬碰撞聲。

我被押著往外走，經(jīng)過客廳的時候看見沙發(fā)上扔著我的外套，茶幾上還擺著姐姐送我的杯子。

被押出樓道的時候，外面已經(jīng)是上午了。陽光明晃晃的，刺得我睜不開眼。

樓下停著兩輛車，一輛**，一輛便車。

鄰居三三兩兩站在樓門口，交頭接耳，看見我被**押出來，聲音一下子低了下去。

樓上302的那個大媽，上次還和我一起買菜，此刻捂著嘴，眼神里是驚恐和難以置信。

我想大喊一聲，不是我殺的，那是我姐姐，我親姐，我怎么可能殺她？

但我的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了，一個字都喊不出來。

我被塞進**的后座，隔著鐵柵欄看窗外。

警局大樓莊嚴(yán)肅穆，門口的警徽在陽光下反著冷光。

我對這里太熟悉了，三年前我第一次穿著警服走進這棟樓的時候，年輕氣盛，覺得自己可以匡扶正義、懲惡揚善。

一年前我脫掉那身警服離開的時候，覺得自己這輩子大概不會再踏進來了。

但我沒想到，一年后我會以犯罪嫌疑人的身份被押進來。

審訊室在二樓走廊盡頭。

房間不大，四壁灰白，正中央一張鐵桌子，兩把椅子面對面。

頭頂?shù)娜展鉄舭l(fā)出輕微的嗡鳴聲，墻角一個監(jiān)控攝像頭，紅色指示燈一明一暗地閃爍。

空氣里有消毒水和舊煙味混在一起的味道，密閉、壓抑，讓人喘不上氣。

我被按在靠墻的那把椅子上，**解開了，但手腕上留下兩道淺淺的紅痕。

對面的椅子空著，桌上放了一瓶沒拆封的礦泉水和一包紙巾。

我等了大概十分鐘。這十分鐘像十年一樣長。

我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