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里，我只是一個穿著制服的、模糊的符號。
我離鄭凱越來越近。
近到可以清晰地聽到他的聲音。
“東西呢？”
他對面一個剃著光頭、滿是紋身的男人，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小的黑色 U 盤，放在桌上。
“凱哥，都在里面了，這次的貨，絕對干凈?！?br>鄭凱笑了笑，拿起 U 盤，在手里拋了拋。
“錢呢？”
光頭男人指了指旁邊一個黑色的手提箱。
交易。
這就是鄭東海想要的證據(jù)。
我的手心里全是汗，口袋里的手機已經(jīng)調(diào)到了錄像模式。
我必須拍下來。
我假裝給鄭凱旁邊的人倒酒，身體微微傾斜，用角度擋住其他人的視線，另一只手悄悄從口袋里拿出手機。
就在我按下拍攝鍵的一瞬間。
鄭凱突然轉(zhuǎn)過頭，目光直直地看向我。
我的心臟，驟然停跳。
他皺了皺眉，眼神里帶著一點探究。
音樂聲太大了，我聽不清他在說什么。
但我能讀懂他的唇語。
他說的是。
“抬起頭來?！?br>我僵在原地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他身邊的女人嬌笑著推了他一下。
“凱哥，你看一個服務(wù)生干嘛呀?！?br>鄭凱沒理她，依舊盯著我。
那眼神，像鷹一樣銳利。
我完了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(fā)之際，包廂的門突然被一腳踹開。
一個穿著夾克的男人沖了進來，滿臉怒氣，指著光頭男。
“你敢黑我的貨！”
包廂里瞬間亂作一團。
我趁著混亂，把手機塞回口袋，轉(zhuǎn)身就想走。
剛走到門口，手腕就被人一把抓住。
我驚恐地回頭。
是鄭凱。
他不知道什么時候跟了過來，死死地抓著我。
混亂中，我的口罩掉在了地上。
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，瞳孔猛地一縮。
“我們……是不是在哪見過？”
03
鄭凱的聲音不大，卻像一把重錘，狠狠砸在我的心上。
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不能慌。
一晃就全完了。
我抬起頭，迎上他的目光，眼神里裝滿了恰到好處的茫然和無辜。
“先生，您認錯人了吧？”
我的聲音，是我自己都陌生的柔弱。
他盯著我的眼睛，似乎想從里面看出些什么。
包廂里的混亂還在繼續(xù)。
那個光頭和沖進來的男人已經(jīng)扭打在了一起。
酒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