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句話。
"幫我查個人。周敏。大概二十五六歲，老家和我婆婆是同村的?，F(xiàn)在住在翠湖苑十二棟。"
對方停頓了不到一秒。
"好，最遲后天給您。"
蘇晚掛了電話，把手機扔到副駕駛座上。
她坐了一會兒，又拿起手機，打開那套房子的貸款賬戶。每月還貸一萬二，自動從她工資卡扣款。已經(jīng)還了五年。從沒逾期過一次。
她盯著那個頁面看了很久。
然后退出去，什么也沒改。
還不到時候。
蘇晚的日子表面上沒有變化。做飯，洗衣服，每周去一次那套房子"看看婆婆"。
但每次去，周敏都在。
第三次去的時候，周敏在廚房做飯。蘇晚推門進去，聞見一股***的味道。
林母坐在客廳沙發(fā)上，面前的茶幾上擺著切好的水果。看見蘇晚，她這次連笑都懶得擠了。
"來了？吃了沒？"
"沒。"
"那正好，小敏做了飯，多的是。"林母指了指廚房方向，"她那手藝好，比你做的合我胃口。"
蘇晚拉開椅子坐下。
"媽，我有件事想問您。"
林母剝著一個橘子，沒抬頭。
"什么事？"
"周敏到底是誰？別跟我說是鄰居家閨女。"
林母的手頓了一下。橘子皮掉在地上。
廚房里鍋鏟翻動的聲音停了。
幾秒的安靜之后，林母把半個橘子塞進嘴里，嚼了兩下，才開口。
"我就知道瞞不住你。"她的語氣里沒有心虛，反而帶著一種"你既然問了我就攤牌"的坦然，"小敏是林浩高中時候處的對象。當年家里窮，沒成。現(xiàn)在人家有困難了，讓她暫時住這兒怎么了？"
"高中時候處的對象。"蘇晚重復(fù)了一遍。
"早***的事了，你別往心里去。"林母把橘子皮攏到一起，"人小敏現(xiàn)在就是來城里找活干的，跟林浩早就沒那關(guān)系了。"
蘇晚沒說話。
周敏從廚房探出半個身子，臉上帶著小心翼翼的笑。
"嫂子，是我不好，打擾你們了。要不我明天就搬走，我可以去住旅館。"
她說這話的時候，一只手輕輕放在小腹上，動作極其自然。
林母立刻接上來，"搬什么搬！這房子又不是只能住兩個人。你身體不好，住外面我不放心。"
蘇晚看見了周敏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