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會給您機會?！?br>我看著她，“不必了?！?br>“什么？”
“我要走了?！?br>秋紋把這句話帶回慈寧宮時，母后正給沈婉試鳳冠。
聽說我要走，她連頭都沒抬。
“又是這種把戲?！?br>沈婉坐在銅鏡前，伸手摸鳳冠上的明珠，“姑母，表姐是不是生氣了？要不這鳳印還是還給她吧?！?br>她說著要起身，腰卻沒離開凳子。
母后按住她肩，“胡說什么。你是哀家親自選的皇后，誰敢讓你還？”
秋紋遲疑道：“太后，長公主說得不像氣話?！?br>母后拿起金簪，**沈婉發(fā)間，“她哪一年不像真要走？前年考琴，哀家選了婉兒，她說要去皇陵守陵。去年考書，她說要出家。最后不還是老老實實待在長樂宮？”
沈婉小聲說：“表姐畢竟是嫡長公主。她若真去父皇面前告狀?！?br>母后笑意淡了。
“陛下病得連折子都看不清了，還能管她這些小女兒心思？”
秋紋壓低聲音，“奴婢還聽見青梔說，長公主收了北狄的國書?！?br>鳳冠上的明珠晃了一下。
沈婉沒扶穩(wěn)，金冠砸在妝臺上，發(fā)出一聲脆響。
母后的手停住，“什么國書？”
“北狄攝政王赫連祁求娶大楚公主的國書。先前禮部壓著沒敢回?！?br>沈婉立刻抓住母后的袖子，“姑母，我不要去北狄。聽說北狄人喝血吃生肉，王庭冬天凍死人，赫連祁還殺過三個兄弟?！?br>母后拍著她的手，“怕什么？有哀家在，怎么會讓你去。”
秋紋說：“可國書上寫的是求娶大楚貴女，并未指名?！?br>沈婉眼睛一亮，隨即低頭，“表姐是嫡長公主，她去，倒也合禮?！?br>母后沒有說話。
殿內炭火燒得旺，她的臉被火光照得明明暗暗。
過了片刻，她問：“長樂宮現(xiàn)在在做什么？”
秋紋道：“收拾箱籠。”
母后冷笑，“她倒會挑時候。知道哀家舍不得她去蠻荒之地，便拿和親嚇唬哀家?！?br>沈婉咬了咬唇，“若表姐只是嚇姑母，姑母可千萬別上當。她今日在大殿讓姑母難堪，明日還不知道要做什么。”
母后把鳳印放進沈婉懷里，“傳哀家懿旨。長公主姜鳶德行有虧，禁足長樂宮三日，抄女戒百遍?！?br>秋紋應下。
母后又道：“還有，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