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閨蜜林霧桐是出了名的容貌美性子烈,拜倒在她裙擺下的男人成百上千。
因為傾慕者太多,傳言只要被她看見的人,就沒有能忍住不對她動心的。
姜楹婚禮前夕,林霧桐忽然氣鼓鼓找到她,說要幫她測試丈夫傅予聲的忠誠度。
她義正言辭:“想娶走我家 寶貝,必須得過我這關(guān)。只要傅予聲那個**能經(jīng)得住**,我就相信他會比我更愛你。否則,我就搶親,不準你嫁他!”
都說閨蜜是小丈母娘,這話可一點沒錯。
自從姜楹介紹兩人認識之后,林霧桐就看不慣傅予聲,千般挑刺萬般嫌棄,話里話外都是對傅予聲的不滿意。
當然,傅予聲也不遑多讓。
兩人鬧到婚禮前還不安寧,姜楹不由一笑,拉著她的手,有些頭疼地說:“別胡來?!?br>
林霧桐有些不服氣地看著她,“你不敢嗎?”
“不是不敢。”姜楹失笑說,“是沒必要。夫妻之間,信任為先。他愛我,我知道的。”
林霧桐目光飄忽,指尖在姜楹鼻尖上一刮, “你個戀愛腦,一遇到傅予聲就跟下了降頭一樣。到時候......可別找我哭?!?br>
姜楹笑盈盈篤定道:“不會?!?br>
姜楹見林霧桐笑意淡了下去,眼神也略顯暗淡,只當她還是不放心,更加握緊了她的手。
直到婚禮當天,本該作為伴**林霧桐遲遲沒有出現(xiàn)。
站上婚禮紅毯那刻,姜楹忽地心神不寧。
傅予聲背后,播放他們戀愛視頻的大屏忽然一閃,隨即響起一聲來自林霧桐哭喊。
屏幕里,林霧桐被綁住雙手丟在海里,整個人被海浪撲得搖搖欲墜,海水儼然已經(jīng)到了她的胸口!
綁匪沙啞粗糙的聲音響起:“三百萬,濱海路口,一手交錢,一手交人?!?br>
姜楹臉上血色盡失,本能地要去籌錢,卻被傅予聲拉住手。
傅予聲面露不愿,淡淡說:“婚禮一生只有一次,我找人去就行了,不能讓她耽誤我們的事?!?br>
姜楹正要反駁,綁匪再次開口:“還有,來的人只能是你傅予聲。”
姜楹一怔,下意識看向傅予聲。
她聽出來了,這個綁匪是傅予聲早年得罪破產(chǎn)的一個企業(yè)家!
但傅予聲的仇家怎么會找上林霧桐,他們根本根本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。
要綁,也該綁她才對。
綁匪聲音還在繼續(xù),帶著惡意的笑:“傅予聲,這女人對你很重要吧?”
“她被你養(yǎng)在老宅,這些日子一直用養(yǎng)胎的補品伺候著,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你的吧?你瞞得了姜楹那蠢貨,卻瞞不過我。”
“你要是敢不來,我就把她們都弄死!”
話音落下,全場安靜。
姜楹耳邊嗡嗡作響,渾身血液都凝固了,她怔怔看著傅予聲,鼻子一酸,眼淚先落了下來。
“他說的,都是真的?”
傅予聲眼底一片陰鷙,只撂下一句“晚些跟你解釋”,便取了新郎胸花,大步跑出宴會廳。
姜楹只遲疑了一秒,便前后腳跟上了他。
濱海路口,傅予聲提著裝著三百萬的行李箱,站在風口,發(fā)絲下,眉眼冷冽。
“錢我?guī)У搅?,你要是敢傷了她,我不會讓你走出港城?!?br>
“光有錢可不夠。”綁匪大笑著往他腳邊丟了把小刀,“當初破產(chǎn),我承受了剜心之痛。現(xiàn)在,我也要你親自在胸口捅上一刀!”
海浪將沈霧桐的聲音拍打得斷斷續(xù)續(xù):“傅予聲,你有凝血障礙,我不準你傷害自己!”
姜楹跑丟了鞋,腳底被沙礫刺得血肉模糊,她匆匆趕來,只聽見這一句。
她來不及有任何動作,傅予聲已經(jīng)撿起刀利落往胸口一刺。
血液濺在他的臉上,他盯著綁匪,嗓音陰冷:“夠了嗎?”
記憶里的傅予聲從來都是溫和有禮的,哪怕姜楹被向來敵視她的富家小姐蓄意開車撞出幾米喪失生育能力,他也從未露出這般仿佛野獸茹毛飲血的攻擊性。
那邊綁匪終于滿意點了頭,傅予聲已經(jīng)一刻也等不得,立即跳入了大海。
海水儼然已經(jīng)淹到林霜桐胸口,過不了多久就會全然將其淹沒。
極致的恐懼攝住姜楹心臟,她不敢去想失去林霜桐的可能,本能地立刻脫掉礙事婚紗,**著下水,費盡全身力氣將快要昏迷的兩人拖上岸。
傅予聲懷里抱著林霜桐,雙手不住摩挲著林霜桐冰冷的臉頰,卻連一眼也沒有分給體力散盡,不斷失溫的姜楹。
等姜楹自己嗑出胃里的海水,傅予聲已經(jīng)捂住林霜桐**的眼,在失而復(fù)得的喜悅下,吻住了她的嘴唇。
這一幕如同一根燒紅的鐵**進姜楹眼里。
來時,她滿腹疑問。
如今,看著他們毫無顧忌地擁吻,她似乎,都知道答案了。
姜楹重新套上婚紗,沒有出聲,沒有驚擾。
一步一步,慢慢走遠。
心底有什么東西,徹底崩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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