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。
出了門，她看了我一眼，"若清姐，林曼茹這個人，你要當心。"
我問她出什么事了。
她沒有直接說，只是道，"我知道一些事情，以前覺得不該我管，現(xiàn)在，我得想一想了。"
后來我打過她一次電話，她接了，說在找新工作，說等安定了再聯(lián)系我，電話就掛了。
我當時也沒有追。
現(xiàn)在不一樣了。
我去見白晴的地方是一家開在寫字樓底層的茶館，下午三點，人很少，靠窗的位子坐著她，面前放著一杯還沒動的龍井，眼睛里有倦色，但很清醒。
"昱兒的保送名額，"我在她對面坐下，沒有繞彎子，"被轉(zhuǎn)給林煜了。"
白晴手邊的茶杯頓了一下，"我聽說了。"
"你手里有什么。"
她看著我，沉默了幾秒，"若清姐，你想怎么做。"
"明天的市長慈善晚宴，林曼茹是理事，她會上臺主持那場拍賣。"我把手機放在桌上，把那筆十萬塊的轉(zhuǎn)賬記錄推到她面前，"我想在那個場合，當著所有人的面，讓她把偷走的東西還回來。"
白晴低頭看了那張截圖，又抬起頭，"就是把名額要回來。"
"不只是名額，"我說，"她用來操作這件事的所有關(guān)系，所有往來，我都要。"
白晴的手搭在茶杯邊沿，手指輕輕扣了兩下，這是她想事情的習慣，我以前見過。
"若清姐，我手里有東西，"她的聲音放得很輕，"和名額的事有關(guān)，也和基金會的賬目有關(guān)。這兩件事是一條線上的，我當時就是因為知道這些，才被她找了個理由趕走的。"
"那批東西在哪里。"
白晴把手伸進隨身的包里，摸出一個小東西放在茶桌上。
很小，比我拇指甲蓋大不了多少，銀色的，是一枚微型存儲設(shè)備。
"我在林家工作那兩年，自己留了個心眼，"她說，"這里面有她和招生辦、教委幾個人的通話記錄，還有基金會那筆賬目被轉(zhuǎn)走的流水。都是原始文件，沒有加工過。"
我看著那枚小東西，伸手把它拿起來。
比想象中輕。
"白晴，"我把它攥進手心，"你愿意幫我。"
她端起那杯已經(jīng)涼了的龍井，喝了一口，"她欠我一個說法，我也欠自己一個說法。"
我們在那家茶館坐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