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得一分”。
趙玉梅看見手機，差點站不穩(wěn)。
她沖過來抓我。
“你滿意了？你把**妹毀了！”
我看著她。
“她毀我的時候，你也這么問過她嗎？”
她愣住。
我轉(zhuǎn)身要走。
身后忽然傳來許明珠的笑聲。
很輕。
她抬起頭，眼睛紅得嚇人。
“姐，你以為你贏了？”
“你別忘了，那本借名簿還沒毀。”
我停下腳步。
她慢慢從包里拿出一頁黃紙。
上面寫著我的生辰八字。
紙角壓著一滴干黑的血。
許明珠盯著我，一字一句。
“媽說過，名借不成，還能借命。”
05
那頁黃紙一拿出來，趙玉梅臉色瞬間變了。
她沖過去搶。
“明珠！誰讓你拿出來的！”
許明珠躲開她。
“我都一分了，我還怕什么？”
圍觀的人沒聽懂，只覺得這家人瘋得厲害。
孟喬皺眉。
“知棠，別過去?！?br>我沒動。
那張黃紙，我上一世見過。
在我替許明珠認錯的前一晚，趙玉梅把它壓在我枕頭下。
她說：“睡一覺就好了?！?br>結果第二天，我整個人頭重腳輕，像被抽空。
許明珠卻神采奕奕，穿著我的白襯衫去見記者。
原來那不是錯覺。
趙玉梅撲上去，把黃紙揉成團。
“別胡說！什么借命不借命！都是小孩子亂講！”
許明珠盯著她。
“媽，你現(xiàn)在怕了？”
“你當年讓我按手印的時候，怎么不怕？”
人群炸開。
“按手??？”
“這都什么年代了，還搞這個？”
“不會真有什么買命的事吧？”
趙玉梅臉上掛不住，抬手就給了許明珠一巴掌。
啪的一聲。
許明珠被打得偏過臉。
她慢慢轉(zhuǎn)回來，笑了。
“你打我？”
“現(xiàn)在成績沒了，你也嫌我沒用了？”
趙玉梅被她的眼神嚇住。
我忽然覺得好笑。
上一世，她們母女一起站在高處，看我摔進泥里。
這一世，一分就能讓她們互相撕開臉。
孟喬低聲說：“那張紙很重要，得拿到。”
我點頭。
趙玉梅把黃紙塞進口袋，轉(zhuǎn)身要走。
我攔住她。
“把東西給我。”
她咬牙。
“這是我的！”
“上面寫的是我的生辰?！?br>“你生是我生的，命也是我給的！”
這話一出，連旁邊工作人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