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回?！?br>我停下。
“你回哪？”
她說：“回我們家?！?br>我說：“那房子現(xiàn)在不歡迎你?！?br>她聲音低下去。
“我衣服還在。”
“明天我讓人給你送?！?br>許念一下急了。
“秦硯，你不能這樣。”
我看著她。
“你今晚讓全廳人聽你說我是**?！?br>“我現(xiàn)在只是不讓你進(jìn)門?！?br>“你覺得重了？”
她抿著嘴。
周航在后面喊。
“許念，別求他。”
“他就是想吊著你?！?br>許念回頭看他，眼里全是恨。
“你騙我?！?br>周航攤手。
“你也騙他。”
“咱倆誰比誰干凈？”
這句話把她釘住了。
韓悅抱著孩子從我身邊走過。
她低聲問我。
“你明天真去？”
我點頭。
她說：“我也去。”
我說：“帶孩子別去?！?br>她搖頭。
“他欠我的，我要當(dāng)面要。”
我沒勸。
每個人的賬，都得自己算。
我出宴廳時，手機(jī)震了一下。
是我媽發(fā)來的。
“**在家等你。”
“別一個人扛?！?br>我看著那行字，手指停了停。
許念曾經(jīng)也說過這句話。
后來每次出事，她都讓我扛。
回到家，門口鞋架上還有她的鞋。
客廳桌上放著她昨晚準(zhǔn)備的筆。
那份離婚協(xié)議，就是她放在這張桌上的。
我爸坐在沙發(fā)上。
他沒問我疼不疼。
他只問：“吃飯沒？”
我搖頭。
他起身去廚房熱粥。
我媽從房間出來，眼睛紅著。
“錄音我聽了?！?br>“她怎么能這么說你？”
我把外套掛上。
“她不是今天才這樣?！?br>我媽坐下。
“那你為什么不早說？”
我沉默。
我爸端粥出來。
“因為他想把日子過下去?！?br>我接過碗。
熱氣撲到臉上，我喉嚨有點堵。
我媽拿紙擦眼角。
“房子怎么辦？”
我說：“婚房我會處理。”
“店份已經(jīng)轉(zhuǎn)了?！?br>“接下來就是離婚?！?br>我爸問：“賬本呢？”
我抬頭。
“在我這?！?br>我媽愣住。
“周航不是說……”
我放下碗。
“他說的是收款本?！?br>“真正的總賬，我每個月都拍了照片?！?br>“每筆提成，每筆轉(zhuǎn)賬，每筆借款。”
“都在硬盤里。”
我爸松口氣。
“那你剛才為什么不說？”
我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