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忽然笑了。
“太后娘娘?！?br>“臣婦愿意讓?！?br>沈含霜怔住。
太后看著我。
“哦？”
我點(diǎn)頭。
“妹妹既然喜歡我**嫁妝，臣婦可以不追?！?br>沈含霜眼底閃過一絲喜色。
我繼續(xù)說。
“只要妹妹當(dāng)著太后娘**面，認(rèn)我娘為母?！?br>“以后逢年過節(jié)，給我娘磕頭上香。”
“再把沈家族譜改了?！?br>“從此以后，她是我娘名下的女兒?！?br>沈含霜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。
太后手中的佛珠停了。
我聲音不高。
“她既用我**東西，用得心安理得?！?br>“總得叫一聲母親?！?br>沈含霜猛地抬頭。
“不行！”
我看著她。
“為什么不行？”
“東西能拿?！?br>“母親不能認(rèn)？”
她嘴唇發(fā)抖。
“我有母親！”
“曹氏嗎？”
我笑了。
“她拿我娘嫁妝養(yǎng)你?！?br>“你們母女情深?！?br>“倒也不假?！?br>殿內(nèi)宮人低下頭。
有兩個(gè)沒忍住，交換了眼神。
太后的臉色沉了。
她當(dāng)然聽懂了。
我這一招，把沈含霜架在火上。
認(rèn)我娘，就是打曹氏的臉，也是承認(rèn)用了原配嫁妝。
不認(rèn)，就沒有資格裝無辜。
沈含霜哭不出來了。
她跪在地上，肩膀僵硬。
太后淡淡道：“玨王妃，哀家讓你讓一步，不是讓你羞辱妹妹?！?br>我垂眸。
“臣婦知錯(cuò)?！?br>“那臣婦不讓了?！?br>太后被我堵得一頓。
我把賬冊(cè)呈上。
“請(qǐng)?zhí)竽锬镒鲋??！?br>“沈家吞王妃嫁妝，按律該如何？”
太后沒有接。
殿中死寂。
就在這時(shí)，外頭太監(jiān)高聲通傳。
“玨王到！”
我眼皮一跳。
蕭玨怎么來了？
簾子掀開。
蕭玨大步進(jìn)殿，身上還穿著朝服。
玄色衣擺掃過青磚。
他沒有看沈含霜。
也沒有看太后。
他徑直走到我身邊。
“臣給太后請(qǐng)安?！?br>太后臉上的笑淡了。
“玨王來得倒巧?！?br>蕭玨聲音平穩(wěn)。
“不巧?！?br>“臣聽聞王妃入宮，特來接她?！?br>我側(cè)頭看他。
他也看我。
那眼神很短。
像在問，有沒有受欺負(fù)。
我輕輕挑眉。
像在答，還輪不到她們欺負(fù)我。
太后看著我們，佛珠慢慢轉(zhuǎn)起來。
“你這王妃，膽子不小?！?br>蕭玨道：“臣娶的王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