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照雪，家丑不可外揚。”
我合上賬冊。
“我從前也這么想?！?br>“所以才讓你們偷了這么多年。”
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氣。
“原來沈大小姐的嫁妝被吞了？”
“難怪出嫁那日只有那么點東西。”
“沈二小姐平日用的那些，竟是姐姐親娘留下的？”
沈含霜慌了。
她掙扎著起身。
“姐姐，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些東西都是母親給我的?！?br>“我真的不知道?！?br>我看著她頭上的珍珠簪。
“那這支簪子呢？”
“也是不知道？”
她下意識捂住頭。
我伸手。
沒有碰她。
只看向玄七。
玄七會意，上前一步。
沈含霜嚇得后退。
簪子從她發(fā)間掉下來。
啪的一聲。
落在石階上。
我彎腰撿起。
簪尾刻著一個很小的“楚”字。
那是我**姓。
我把簪子握在掌心。
“沈含霜?！?br>“我**東西，你戴著不嫌重嗎？”
她哭著搖頭。
“姐姐，我還你?！?br>“我都還你。”
曹氏立刻拉住她。
“不能認！”
可晚了。
所有人都聽見了。
我把賬冊遞給玄九。
“今日午時前?！?br>“沈府把缺的嫁妝清點出來，送到王府。”
曹氏臉色鐵青。
“你敢！”
我看著她。
“我有什么不敢？”
“我是圣旨賜婚的玨王妃。”
“你吞王妃嫁妝，是想去大理寺說，還是想去宮里說？”
曹氏被堵得說不出話。
就在這時，府內(nèi)傳來男人怒喝。
“孽女！”
我抬眼。
我父親沈崢從正廳出來。
他穿著朝服，臉色陰沉。
“你一回門，就鬧得家宅不寧！”
“還嫌沈家的臉沒丟夠嗎？”
我看著他。
心里沒有半分波動。
從前我最怕他這張臉。
怕他失望。
怕他說我不懂事。
后來我明白了。
他不是失望。
他只是從來沒站在我這邊。
沈崢走到我面前，揚手就要打。
玄七按住了他的手腕。
沈崢怒道：“放肆！”
玄七面無表情。
“王爺有令?！?br>“誰敢動王妃，斷手。”
沈崢的臉一瞬間漲紅。
門口人群徹底炸了。
我看著父親被玄七壓著的手。
慢慢笑了。
“父親?！?br>“你看。”
“我如今不是沒人撐腰了?！?br>話音剛落，遠處傳來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