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制，唯一的成就就是在朋友圈假裝自己是設(shè)計師。"
"你——"
"一百一十二萬。"我豎起一根手指，"這是我四年填進去的總數(shù)。換來了什么？一個連縫紉機都不會用的設(shè)計師。"
方雅琳的臉漲得通紅。
手里的星巴克杯子捏得變了形。
"沈若晚，你太過分了。"她咬著牙說，聲音在發(fā)抖，"你以為你是誰？不就是個給人打工的嗎？你有什么資格評價我的作品？"
"資格？"
我拿起門邊的包，從側(cè)袋里抽出手機，打開了一個頁面。
"去年安和集團春山系列，上市三個月銷售額破兩千萬。"我把屏幕轉(zhuǎn)給她看，"首席設(shè)計師，沈若晚。"
"前年秋冬高定線暮云，被三家時尚雜志評為年度最佳系列。主設(shè)計師，沈若晚。"
"大前年和硯石集團合作的聯(lián)名款——"
"夠了！"方雅琳打斷我，臉上那層精心維護的體面終于繃不住了，"你炫耀什么！你不就是運氣好嗎！"
"運氣好？"
我收回手機，看著她。
"方雅琳，我每天早上六點起來畫圖，晚上十一點從公司回來還要幫你改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。你以為我的成績是天上掉下來的？"
"而你呢？你每天幾點起床？你一周去幾次工作室？你上一次親手打版是什么時候？"
她不說話了。
胸口起伏著，眼眶紅了，嘴唇抿得死緊。
"我……我回去了。"她憋出這么一句，轉(zhuǎn)身就走。
高跟鞋敲在走廊地面上，聲音又急又碎。
我沒叫她。
關(guān)上門的那一刻，我知道——這不是結(jié)束。
方雅琳這個人，被慣了二十幾年，從來沒有被人當面拆穿過。
今天我把她的遮羞布扯了下來。
她不會善罷甘休。
果然，中午我剛到公司，手機上就彈出一條朋友圈截圖。
陸穎發(fā)給我的。
方雅琳發(fā)了一條很長的朋友圈，沒有點名，但每一個字都在指向我：
"有些人啊，自己搶了別人的資源和人脈還不夠，現(xiàn)在連別人的夢想都要踩。四年了，我付出了多少心血只有我自己知道。某些人表面幫你，背后使絆子，等你最需要支持的時候一腳把你踢開。沒關(guān)系，我會證明自己的。真正有才華的人不需要靠踩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