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血腥味的鯊魚，不動聲色地追問了幾句。
我只說顧言之可能是太累了，但言語間，全是“身體虛弱精神不濟”的暗示。
告別了周夫人，柳云舒有些不高興。
“表姐，你跟外人說這些做什么？不知道的，還以為言之哥哥身體有什么問題呢?！?br>我一臉無辜地看著她。
“我只是擔心他啊。你也要多關心關心他才是?！?br>“再說了，周夫人不是外人，她還能到處亂說不成？”
柳云舒被我堵得說不出話，只能悶悶地進了錦繡閣。
我看著她的背影，嘴角的弧度緩緩勾起。
是的，周夫人不會“亂說”。
她只會把我的話，添油加醋，原封不動地，“精準”地傳遍整個京城。
魚餌，我已經撒下去了。
就等魚兒，自己上鉤了。
04
流言的發(fā)酵，比我想象的還要快。
不過三天，整個京城都知道了。
顧家的準女婿顧言之，身體似乎不大好。
版本有很多。
有人說他為準備婚事操勞過度，都咳血了。
有人說他本就體弱，沈家大小姐退婚，就是因為嫌他是個病秧子。
還有更難聽的，說他流連花叢，掏空了身子。
這些話，自然也傳到了我娘和柳云舒的耳朵里。
柳云舒氣得在房里摔了套茶具。
她沖到我的院子里，眼睛通紅。
“沈青瓷，是不是你干的？”
“你是不是嫉妒我能嫁給言之哥哥，就故意在外面敗壞他的名聲？”
我正在修剪一盆蘭花，聞言，頭也沒抬。
“妹妹說什么，我聽不懂?！?br>“外面那些捕風捉影的話，你也信？”
“嘴長在別人身上，他們愛怎么說，我們難道還能堵住不成？”
“你！”柳云舒氣得說不出話。
我放下剪子，慢悠悠地擦了擦手。
“你要真擔心顧郎君，就該去他府上看看他，關心他，而不是跑到我這里來發(fā)脾氣?！?br>“這才是一個未婚妻子該做的事?！?br>我的一番話，說得柳云舒啞口無言。
她跺了跺腳，恨恨地走了。
我娘也為此找過我。
她看著我，眼神里帶著審視。
“青瓷，外面的流言，跟你有沒有關系？”
我坦然地回視她。
“娘，你覺得呢？”
“我若真想敗壞他的名聲，當初何必同意換親？”
“我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