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一座沿海城市的機票。
臨走前，我注銷了原來的手機號，換了新的。
坐在出租車上，前往機場的路上。
舊手機的微信里，周嶼發(fā)來了幾十條消息。
我點開看了一眼。
全是罵我的。
“蘇然你這個**，真夠狠心的，連兒子都不要！”
“我告訴你，你別后悔！可可比你這個親媽好一萬倍！”
“周寶現(xiàn)在開心得很，看都不看你的照片一眼！”
他還配了一張圖。
林可可抱著周寶，在兒童樂園笑得燦爛。
周寶手里拿著一個巨大的棉花糖。
我笑了笑，回復他。
“祝你們幸福?！?br>然后，我把他和婆婆，以及所有周家親戚的****，全部拉黑，刪除。
世界清凈了。
就在我準備關機時，一個陌生號碼打了進來。
我鬼使神差地接了。
是周嶼。
他換了個號。
他的聲音不再是之前的囂張跋扈，而是透著一股壓抑的怒火和……慌亂。
“蘇然！你到底對周寶做了什么！”
03
周嶼的聲音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。
帶著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驚惶。
我把手機拿遠了點，慢悠悠地回道：“我能對他做什么？他不是你們周家的寶嗎？”
“你少裝蒜！”周嶼在那頭咆哮，“他今天把可可給咬了！”
“哦？”我挑了挑眉，一點也不意外。
“什么叫哦？！”周嶼的怒氣快要沖破聽筒，“可可帶他去上早教課，老師讓他把玩具分給別的小朋友，他突然就發(fā)瘋了！抱著可可的胳膊就咬，死都不松口！把可可的胳膊都咬出血了！”
電話那頭，隱約傳來林可可的哭聲。
“嶼哥……好疼啊……我不敢碰他了……他看我的眼神好嚇人……”
還有婆婆尖利的叫罵聲。
“這個小**！真是反了天了！跟他那個媽一樣，是個白眼狼！”
前幾天還叫“心肝寶貝”，現(xiàn)在就成“小**”了。
真是有趣。
“周嶼，”我用最無辜的語氣說，“小孩子調(diào)皮，不是很正常嗎？”
我把他們當初堵我的話，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。
“他才一歲，懂什么。你們當大人的，多擔待一點。”
“你！”周嶼被我噎得半天說不出話。
“再說了，”我繼續(xù)道，“他咬我的時候，你們不都說他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