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嗎？”
周明看我的眼神變了。
他不再覺得我軟弱可欺，反而帶上了一點探究。
王立站在原地，嘴唇動了動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她以為拿捏住了我的命脈。
她以為可以用我兒子來要挾我。
她不知道，我等這一天，已經(jīng)等了很久。
這頓飯，在詭異的氣氛里吃完。
晚上，周明躺在床上，終于忍不住開口。
“你今天怎么回事？故意刺激她？”
“我沒有?！?br>我平靜地看著他。
“我只是在陳述事實?！?br>“什么事實？一個保姆，你跟她簽什么賠償合同？她要真走了怎么辦？辰辰怎么辦？”
他的聲音里滿是焦慮。
“周明。”
我坐起身。
“你覺得，辰辰為什么會厭食？”
“我怎么知道？不是說心理問題嗎？”
“那他為什么只吃王立做的飯？”
周明被我問得啞口無言。
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(fā)，“我哪有時間想這些！我只要辰辰好好吃飯！”
“所以，只要他吃飯，誰喂的，喂的什么，用什么方法喂的，你都不在乎，對嗎？”
我的聲音很冷。
周明沉默了。
他背過身去，丟給我一句：“我明天要出差，家里的事你處理好。別把王阿姨氣跑了，現(xiàn)在找個好阿姨多難?！?br>我看著他的背影，心里一片冰涼。
他不懂。
他什么都不懂。
他只看到辰辰吃飯了。
他沒看到，每次王立喂飯時，辰辰那空洞又恐懼的眼神。
他沒看到，王立轉(zhuǎn)身時，嘴角那抹得意的，冰冷的笑。
第二天一早，周明拖著行李箱走了。
王立在廚房里哼著小曲，聲音不大，剛好能讓我聽見。
她篤定我不敢把她怎么樣。
我走進廚房。
“王阿姨。”
她回頭，臉上是標(biāo)準(zhǔn)化的笑容，“**，早上想吃什么？”
我把一個信封遞給她。
信封很厚。
“這是這個月的工資，還有按最高標(biāo)準(zhǔn)補的一個月賠償金?！?br>王立的笑容消失了。
“**，你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?！?br>我看著她的眼睛，一字一句。
“你被解雇了?！?br>02
王立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。
她死死盯著我手里的信封，像淬了毒的蛇。
“你耍我？”
她的聲音尖利，劃破了清晨的寧靜。
“我沒有耍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