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夫人、板上釘釘?shù)奈磥碇髂福欢?，是善妒、福薄、克子的二夫人?br>蘇婉端來那盞枸杞水：“妹妹，這總沒忌諱了。你身子要緊?！?br>我接過，忽然瞧見鄰席——堂嫂新近有孕，正扶著腰坐著。
一個念頭猛地竄上來。
我端起蘇婉擱在一旁的另一盅補湯，笑著遞過去：“堂嫂也懷著身子，不如沾沾姐姐這好方子的福氣？”
蘇婉的臉色，唰地變了。
“不可——”她聲音陡然拔高，滿園的人都愣住了。
婆母皺眉：“婉兒，你嚷什么？”
蘇婉擠出一個笑：“母親忘了，堂嫂體質(zhì)與旁人不同，這方子性子偏了，怕沖撞?！?br>眼前的字樂得刷起來：
急了急了！堂嫂真喝下去，她的孩子也得渡給蘇婉，堂姐這潑辣的性格哪能善罷甘休，不得把府都掀了。
我垂下眼，心里徹底透亮。
她盯著那盞水看了兩息。
她還在等你喝，笑死。
只要沾她給的東西就中招，你今天一樣都別碰。
我垂著眼，曾經(jīng)太醫(yī)的脈案寫死我“無?！?連我自己都曾信了。
原來不是我無福。
是有人把我的福，一口一口，喝進了自己肚子里。
趁蘇婉不注意，我將那水偷偷倒了。
3.
那套東西替她改了脈案改了批命，太醫(yī)命師全被蒙在鼓里。
所以你越喊冤，越像撒潑。
彈幕這話，扎得我心口生疼。
可疼過之后，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清醒。
我要先弄清楚這“湯”到底怎么害人。
我得親眼驗一驗。
打定主意，我喚來貼身的醫(yī)女阿蘅。
阿蘅是我陪嫁進來的，老實、寡言，卻是府里少有真心待我的人。
“阿蘅,”我壓低聲音,“往后姐姐再送什么湯水點心,你都仔細記下,幾時送的,里頭什么料,誰經(jīng)的手?！?br>阿蘅一愣:“夫人這是……”
“照做?！蔽铱粗?“還有，你手上，可有能驗胎象、能私下留底的法子?”
阿蘅是個聰明人，眼神一凜，鄭重點頭:“奴婢有，夫人放心。”
我望著那輪月，輕聲道:“這回，我不光要活，我要讓所有害過我的人，一個都跑不掉。”
我又把把賞花宴上的事，一五一十說與她聽。
她聽罷，沉默良久，忽然從袖中取出一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