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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太好了，我就知道莉莉絲你最懂事。"
她站起來，整理裙擺，走到門口又轉(zhuǎn)過頭。
"對了，大典那天你穿那件白色禮服來，我讓裁縫給你改了腰線，顯得精神。"
"好。"
她走了。
門關(guān)上的那一刻，我臉上的溫順消失得干凈凈。
我走到梳妝臺前，拉開抽屜，把她這幾個月送來的藥劑一瓶拿出來。
然后全部倒進(jìn)了壁爐里。
火焰躥起藍(lán)色的光，房間里彌漫開一股刺鼻的苦味。
那些藥劑根本不是什么催血丹。
薇拉早就驗過了。
是慢性抑血劑。喝多了，血脈會逐漸稀釋，最終從純血退化為半血。
海倫娜用了五個月的時間，一點一點地想把我的血脈濃度削弱到不如愛麗絲的程度。
這樣到了大典那天，就算有人質(zhì)疑為什么要廢黜我，她們也能拿出"血脈檢測"的結(jié)果來堵住所有人的嘴。
好一個溫水煮青蛙。
可惜她不知道，我一滴都沒喝過。
每次她走后，我都把藥劑倒進(jìn)馬桶沖掉，再把空瓶子擺回原位。
讓她以為一切按計劃進(jìn)行。
這一局，到底誰是獵物，還不一定。
大典前一個月，暗紅堡開始忙碌起來。
各地的血族貴族陸續(xù)收到邀請函，百年一度的轉(zhuǎn)化大典是血族社會的盛事，沒有人會缺席。
我在城堡里照常畫，照常用餐，照常對海倫娜笑臉相迎。
凱恩也回來了，比之前頻繁地出現(xiàn)在我面前。
他甚至開始對我噓寒問暖。
"莉莉絲，最近氣色好多了。"
"是嗎。"
"是，比之前好看多了。"
他走到我身后，手搭在我肩上，低頭看我正在畫的畫。
畫布上是一片黑色的玫瑰花田，花瓣像是被火燒過，邊緣卷曲焦黑。
"畫的什么？"
"黑玫瑰領(lǐng)地。"
他的手指在我肩上捏了一下。
"那塊地啊，大典之后就熱鬧了。愛麗絲轉(zhuǎn)化成功，以后可以幫你打理。"
"嗯。"
我繼續(xù)畫，筆觸沒有停。
他在我身后站了一會兒，然后俯下身，嘴唇貼近我的耳朵。
"莉莉絲，謝謝你。"
他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說一句早就排練過的臺詞。
我握著畫筆的手沒動，但手背上起了一層細(xì)密的雞皮疙瘩。
不是因為感動。
是因為惡心。
大典前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