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確定要我說原因？"
她的臉肉眼可見地緊了一下，手去摸脖子上的珍珠項鏈。
就是那串項鏈。
畫面里她戴的也是這串。
陸聞舟看了她一眼，語氣仍穩(wěn)："阿姨，不用跟她爭。一個人想壞一樁婚事，什么話都說得出來。"
趙芳立刻接上："對，她就是嫉妒嘉寧。"
我媽沖過來捂我的嘴："姜梨，走！"
我扒開她的手："我最后問一次。表姐，你愿不愿意給我一個晚上，明天再訂？"
沈嘉寧看著陸聞舟。
陸聞舟沒說話，只是把戒指盒推到她面前。
紅絲絨盒子打開，里面是一枚鉆戒。
滿桌親戚發(fā)出壓低的驚嘆。
陸聞舟單膝跪下："嘉寧，我本來想等敬完酒再給你戴?，F(xiàn)在我想告訴你，不管別人怎么說，我只認(rèn)你。"
趙芳眼圈一下就紅了，拍著沈嘉寧的肩："嘉寧，這樣的男人你還猶豫什么？"
舅舅也動容："聞舟，有擔(dān)當(dāng)。"
我站在那里，像個跳梁小丑。
沈嘉寧伸出手。
陸聞舟給她戴上戒指。
掌聲響起來。
我看著趙芳，她也在拍手，拍得比誰都響。
她看我的眼神里有得意，有警告，還有一點我說不出的狠。
我忽然明白，那條短信不是嚇唬我。
這兩個人不怕我說。
他們篤定我拿不出證據(jù)。
我轉(zhuǎn)身就走。
在走廊拐角，服務(wù)員推著酒水車從我身邊經(jīng)過，車上放著一個黑色小皮包。
那包不是服務(wù)員的。
我見過，剛才在趙芳腳邊。
皮包拉鏈開了一截，里面露出一張房卡。
卡套上印著海棠酒樓樓上客房的房號。
我停下腳步。
服務(wù)員低聲說："姜小姐，別看了。"
我猛地看向她。
那是個二十出頭的女孩，胸牌寫著周敏。
她眼神慌，手卻把皮包往里推了推。
我問："這包是誰讓你送的？"
她結(jié)巴了一下："趙女士，她說放到前臺。"
"房卡也是她的？"
周敏手一抖，酒杯碰出輕響。
"我不知道。"
我盯著她："你知道。"
她咬住嘴唇，看了一眼包廂方向："姜小姐，你別問了。我還想干活。"
小痛快處來得很小。
小到只是一個服務(wù)員的害怕。
可害怕就說明，她見過什么。
我從包里掏出兩百塊錢，塞進(jìn)酒水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