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放回原位。
跟周遠說話也客客氣氣的："哥，我就暫住一陣，找到房子就走。"
周遠沒搭理他。
公公全程沒出房門。
婆婆高興得不行，多炒了兩個菜，一個勁往周成碗里夾肉。
"多吃點，瘦成這樣。"
周成笑著接了："媽，還是你做的飯香。"
我坐在一邊，吃我的。
第三天，他不端碗了。
第五天，他開始睡到中午才起。
一周后，客廳茶幾上多了一堆外賣盒子、飲料瓶、煙灰缸。
我下班回來，踩到地上一個濕紙巾團。
周遠也踩到了。
他把紙巾團踢到周成房門口。
周成沒反應。
門里傳出來****的聲音。
"他到底什么時候找工作？"周遠壓著聲音問婆婆。
婆婆在看電視，頭也不回："人家剛離婚，心情不好，讓他緩緩。"
"緩了快兩周了。"
"你急什么？他又沒花你的錢。"
周遠看了我一眼。
我在擦茶幾。
他沒再說話。
又過了三天，我發(fā)現(xiàn)冰箱里的東西少了。
我周末買的一盒車厘子，還剩半盒，沒了。
我給自己留的酸奶，六瓶，只剩兩瓶。
我打開冰箱門站了一會兒。
關上。
晚飯的時候，我問了一句："冰箱里的車厘子誰吃了？"
婆婆說："我拿給小成吃了，他嘴饞。你要吃我明天再買。"
"不用。"
我繼續(xù)吃飯。
周遠筷子頓了一下，沒說話。
第二十天。
我加完班回來，十點多了。
進門的時候，客廳燈亮著。
周成躺在沙發(fā)上，翹著腳，看手機。
茶幾上三個啤酒罐，一盤花生殼。
他看見我，招呼都沒打。
我換了鞋，走到廚房。
灶臺上全是油點子。
鍋里還有剩菜，沒蓋蓋子。
水槽里堆著三個碗，泡在水里。
我看了一會兒。
轉身回了臥室。
周遠還沒睡，靠在床頭看手機。
"你弟用了廚房。"我說。
"嗯，我媽說讓他自己煮點夜宵。"
"碗沒洗。"
"……我去說他。"
"不用。"
我脫了外套掛好，坐到床邊。
"周遠。"
"嗯？"
"你弟說暫住，住多久算暫??？"
他放下手機，看著我："我也在想這個事。"
"想出結果了嗎？"
"……還沒有。"
我點了一下頭，去洗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