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這想象力，用在工作上，早上就不會出錯了?！?br>她眼圈一紅。
“許秘書，我真沒有那個意思……我只是關(guān)心您走錯路……”
“有沒有那個意思，你自己清楚?！?br>我擰上杯蓋，轉(zhuǎn)身往外走。
“公司上市的關(guān)頭，管好自己的嘴，有些話不要亂說?！?br>身后一片死寂。
然后，有人小聲嘀咕：“架子真大，她還真把自己當傅**了……”
02
傍晚六點，我去恒溫柜取晚餐。
可拉開柜門，里面空了。
我貼標簽的那只餐盒，不見了。
心口猛地一沉。
下一秒，總裁辦公室那頭飄來一道軟軟的聲音。
“傅總，您嘗嘗嘛?！?br>白若寧。
我轉(zhuǎn)身就往那邊走。
辦公室門虛掩著。
我推門進去時，正撞見白若寧站在辦公桌前。
“我聽說您晚上要趕飛機，怕您吃那些沒味的東西撐不住，特意下樓給您買的粥?！?br>她咬了咬唇，聲音低下去。
“這個特別鮮，店員說加了蝦油，可養(yǎng)胃了。”
蝦油兩個字砸進來，我腦子嗡了一聲。
辦公室內(nèi)，傅承聿眉頭驟然擰起。
那濃重的海鮮腥味，像針一樣扎在他臉上。
他的臉色一寸寸沉下去。
“拿出去。”
他聲音壓得極低，卻冷得像冰。
白若寧怔在原地。
“傅總？”
“拿出去。”
我?guī)撞娇邕^去，一把將碗端離他面前。
熱氣撲上來，腥得刺鼻。
傅承聿海鮮過敏。
不是嘴上的挑食。
三年前那場飯局，他誤喝了一口帶魚露的湯，十分鐘后喉嚨發(fā)緊、嘴唇發(fā)白，是我連夜把他送進急診。
從那以后，入他口的每一樣東西，都要過我這一道核對。
我把碗擱到窗臺，取出餐后胃藥。
倒了溫水，遞到他手邊。
“先把藥吃了?！?br>他抬眼看我，眼底的冷意散了些。
他接過藥，仰頭咽下。
我又把水杯往他手里塞。
“八點半的飛機，你現(xiàn)在去休息室躺一會兒。晚餐我重新給你熱，上車前吃?！?br>他沒動，視線越過我，落在門口那個還捧著眼淚的姑娘身上。
我先一步開口，聲音沉下來。
“你先去休息?！?br>他盯了我兩秒，終究站起身，往里間走。
門一合上，我才轉(zhuǎn)過身，看向白若寧。
“恒溫柜里我貼了標簽的晚餐，是不是你拿走的？”
她眼圈瞬間就紅了。
“我……我沒拿。”
她睫毛一顫，眼淚唰地落下來。
“許秘書，您別這樣逼我。”
“我就是……路過恒溫柜的時候，看了一眼您準備的東西?！?br>“那么一小碗白粥，一點蒸蛋，青菜都沒幾根。”
她抽了抽鼻子，聲音軟得能掐出水。
“傅總要飛那么遠，談那么重要的事，就吃這個？”
“我看著都心疼?！?br>“我才想著，幫他買頓熱乎的、有味道的?！?br>我氣笑了。
“你差點讓一個海鮮過敏的人，把蝦油粥喝下去。這是重大工作失誤?！?br>“過敏？”
白若寧瞪大眼，一副被嚇到的樣子，“我真不知道啊……”
“也沒人告訴過我這么嚴重……”
“許秘書，共享盤那么多文件，我一個新人，怎么可能全記??？”
她往后縮了半步，眼淚掉得更兇。
“我承認我不專業(yè)?！?br>“可您有必要，把我一片好心，說成害人嗎？”
門口不知何時又圍了幾個人。
秘書室的，行政的，還有來送文件的。
白若寧一見有人，肩膀抖得更明顯。
“我就是看不慣……傅總身邊什么都得您一個人管?！?br>“連吃口飯都得您親自送、親自盯?！?br>“我一個新人，多買了一碗粥，您就急成這樣?！?br>她抬起淚眼看我。
“許秘書，傅總現(xiàn)在都只肯吃您準備的東西了。”
“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