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來頭啊？”
老周說：“沒來頭?！?br>老張壓低聲音：“沒來頭能坐方總旁邊？我干了八年都沒那待遇?！?br>老周沒接話。
但這種話，在公司里傳起來比病毒還快。
茶水間開始有人竊竊私語。
“方總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？”
“不會吧，他那么怕趙總。”
“怕歸怕，男人嘛。你看那個實習生長得確實不錯。”
“難怪最近方總對她有求必應。”
我聽不見這些話，但我能感覺到空氣在變。
每次我走過走廊，總有人突然閉嘴。
每次我跟錢小曼說話，總有人偷偷看。
而錢小曼，她享受這種目光。
我試過要回照片。
那天下班后，我讓老周先走，單獨把錢小曼叫到辦公室。
“小曼，那張照片，能不能**？”
她歪著頭看我，表情天真無邪。
“方總放心，我不是那種人。但照片我得留著，萬一有人冤枉我呢？您對我這么好，總得有個憑證不是？”
我張了張嘴，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她笑著跟我說了聲”方總明天見”，拎著包走了。
錢小曼徹底放飛自我，是從她開始用我的名義發(fā)號施令開始的。
周一早上，采購部小李拿著一份方案來找我簽字。
我還沒看完，他先說了句：“方總，錢姐說這個方案不行，讓我重做?！?br>我抬頭：“誰？”
“錢小曼。她說您看過了，覺得數據有問題。”
我根本沒看過那份方案。
我把小李叫回來：
“以后誰說我說了什么，讓他拿我的簽字或者微信截圖來?？陬^傳話的一律不算?！?br>小李走了，我給老周打電話。
“你去跟錢小曼說，她的工作范圍是文件整理，不包括審方案?！?br>老周去了。
回來時臉色很難看。
“她說什么了？”
老周坐下來，喝了口水。
“她說，‘周哥，方總的意思我比你清楚。你要是不服，讓方總親自來跟我說?！?br>我攥緊了茶杯。
3.
”老板，
”老周看著我。
“我最后問你一次。她到底拿住你什么了？如果你不告訴我，我沒法幫你?！?br>我沉默了很久。
“她拍到我?guī)б粋€人去看賽車?！?br>老周等著下文。
“那個人……是念念。”
老周愣了整整五秒鐘。
然后他站起來，在辦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