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要我給你澆點水？”
他咬了咬牙，終于走開。
玻璃房里安靜下來。
季雪瓷握著勺子，忽然很小聲地問：
“可以……不吞嗎？”
我點頭：
“當然可以。今天不想吞，明天不想吞，都可以?！?br>“吞咽是你的事，不用看他們臉色?！?br>她眼眶一紅。
營養(yǎng)師低頭在記錄板上寫了什么。
我問：
“要不要再聞一下番茄羹？不吃，就聞?！?br>她點頭。
我讓廚房送來一點溫?zé)釡?，只裝了半勺。
她低頭聞。
聞完后，抿了抿唇。
“酸?！?br>“對頭。”
我笑瞇瞇說：
“酸也是味道。你能說出來，就很厲害了。”
3.
接下來幾天，我成了季家廚房最不合群的人。
主廚看我像看一顆隨時要爆炸的泡椒。
我無所謂。
先開會。
我拿小本子把注意事項記得飛快。
營養(yǎng)師有點驚訝：
“夏小姐，我以為你會更依賴經(jīng)驗?！?br>我抬頭：
“經(jīng)驗要用，醫(yī)生也要聽?！?br>“做飯又不是耍**，想啷個來就啷個來?！?br>主廚神情復(fù)雜。
我沖他笑：
“放心，我們四川人不是離了辣椒就不會呼吸了?！?br>第一天，我做了雞豆花。
季雪瓷只聞了聞。
我說：“滿分。”
第二天，南瓜米露。
她舔了一點勺尖。
我說：“超綱發(fā)揮。”
第三天，溫拌嫩豆腐。
她搖頭說不想。
我立刻端走。
傅云嵐站在旁邊，差點急得跺腳，但硬生生忍住了。
我對她豎大拇指：
“阿姨，今天你也超綱發(fā)揮?！?br>她哭笑不得。
季淮禮開始讓人撤掉餐室里那些攝入監(jiān)控屏。
換成幾盆綠植。
我看了眼，評價：
“可以，比之前像人住的地方?！?br>季淮禮端茶的手頓了頓。
“你說話一直這么直？”
“也不是。”
我認真說：
“看人。”
“有的人適合溫火慢燉，有的人就得猛火爆炒。”
他看向季聞川。
我也看向季聞川：“你適合**?！?br>季聞川：“……”
他是最難處理的。
他每天都要來廚房巡邏。
看食材，看湯底，看季雪瓷有沒有亂吃東西。
有次季雪瓷盯著我給自己煮的紅湯抄手看了很久。
我問：“想聞聞？”
她點頭。
季聞川立刻開口：
“不行。”
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