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是什么意思。
每年除夕夜，林秀華都會給我兒子江子墨發(fā)壓歲錢。
但那不是普通的壓歲錢。
是兩張金色的購物卡，每張三萬。
去年是四萬，前年是四萬，大前年也是四萬。
而每一次，這些購物卡最后都會變成林秀華指定的東西，送回她家。
我媽大概是怕我今年又拒絕，所以提前給我打預(yù)防針。
我沒接話，重新拿起菜刀，一刀剁在魚身上。
魚肉和骨頭分離的聲音在廚房里響起，清脆得像某種破裂。
02
晚上六點半，奶奶家的客廳里已經(jīng)坐滿了人。
大伯林國富一家三口坐在左邊的沙發(fā)上，二叔林國權(quán)帶著老婆孩子占了右邊。
我爸林國棟和我媽擠在角落的小凳子上，我老公江晨陪著他們坐。
奶奶江淑芬坐在正中間的太師椅上，手里端著茶杯，眼睛盯著門口。
林秀華還沒來。
雖然她下午兩點就到了，但剛才又回別墅換衣服去了，說是要換一套更正式的禮服。
我五歲的兒子江子墨蹲在茶幾旁邊擺弄他的玩具車，小手把車輪轉(zhuǎn)來轉(zhuǎn)去，發(fā)出嗡嗡的聲音。
奶奶瞥了他一眼，皺起眉頭。
“子墨，別玩了，吵死了?！?br>江子墨立刻收起玩具，小心翼翼地挪到江晨身邊。
江晨把他抱在腿上，沖我使了個眼色，意思是讓我別說話。
我裝作沒看見，坐在我媽旁邊，低頭看手機。
家族群“林家大院”里已經(jīng)熱鬧起來了。
堂哥林浩然發(fā)了條消息：“今晚我媽準(zhǔn)備了大紅包，大家都有份啊。”
下面立刻有人跟著回復(fù)。
大伯母：“秀華就是大氣，年年都這么有心。”
二嬸：“浩然你真有福氣，有這么好的媽。”
表妹錢詩雅發(fā)了個愛心表情：“姑媽對我們可太好了?！?br>我翻了個白眼，把手機扣在腿上。
江晨湊過來，壓低聲音。
“雨薇，今晚你姑要是又給子墨**，你就收著吧?！?br>他頓了頓，“咱們別鬧了，行嗎？”
我轉(zhuǎn)頭看他，他眼里全是討好和緊張。
“為什么？”
我問得很平靜。
江晨咬了咬牙，把聲音壓得更低。
“姑父前幾天給我打電話了，說明年公司有個大項目，要我好好干?！?br>他頓了頓，眼神閃爍，“雨薇，你知道那個項目有多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