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排位中把隊友罵到閉麥。
第二天，發(fā)現(xiàn)對方是哥哥跪求兩個月的盛世總裁陸衍。
飯桌上我埋頭扒飯，假裝昨晚那件事沒發(fā)生過。
他放下茶杯：“聽說你打游戲不錯?！?br>狗腿子哥哥一秒都沒猶豫，把我推了出去。
門關(guān)上。
“怎么現(xiàn)在不說話了？”
“昨晚不是罵得挺厲害嗎？”
1.
“你是不是覺得對面五個人打不贏你，你非得多送兩個幫他們湊人頭？”
我叫鄭好好，游戲主播，主業(yè)罵人，副業(yè)打槍。
深夜十二點四十七分開局排位，隊友ID叫睡不著先生。
開局三分鐘送兩個，五分鐘蹲草叢被人爆頭，八分鐘往我腳底下扔閃光彈。我沒忍住。
“哥們你是在用腳打嗎？鼠標燙手？
好好一個人，槍法怎么跟帕金森似的，開鏡都找不著北?！?br>彈幕笑瘋了。他不動了。
我以為他掛機，結(jié)果三秒后探頭狙掉一個人。
動作慢，但中了。
我愣了一瞬：“……行，跟緊我，別亂跑?！?br>后面他送得少了。真的跟著我走了。
我指哪他往哪，雖然慢，但沒再亂跑。
最后一波我狙掉三個，剩最后一個手滑空了，他從側(cè)邊補了一槍。
“好槍?！蔽已a了一句，“雖然慢了點，中了算你贏?！?br>打完我囂張收尾：“不服加好友，ID在這，隨時奉陪。
你但凡少送兩波早結(jié)束了——當然也可能結(jié)束更快，被你送完的?！?br>他沒加好友。但他刷了一個火箭。
彈幕炸了。我也炸了。
“你被罵爽了？上輩子陀螺吧，越抽越轉(zhuǎn)？”
他打字：“明天還排嗎？”
“不排。怕你拖我后腿?！?br>他打字停頓了幾秒。我盯著對話框，看見光標閃了又滅。
“你挺有意思?！?br>被罵了十五分鐘說我有意思？
這人不光菜，還有點毛病。
“下播了。晚安。”
第二天中午。我哥鄭越?jīng)_進我房間，表情像去參加自己葬禮。
“盛世的陸總！我求了人家兩個月才約到這頓飯！
你待會兒給我老實點，別擺臭臉，別罵人，要是把人給我氣走了——”
我哥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我翻著白眼換上鵝**連衣裙，腳踩拖鞋被推到客廳。
門開了，進來一個男人。
高個子，深灰色大衣。眉眼冷，像周圍一切不值他多看一眼。
我哥彎腰：“陸總，這是舍妹鄭好好。好好，叫陸總好?！?br>我伸手，手心全是汗：“陸、陸總好?！?br>他沒接。
偏頭看了我一眼，開口說了句：“你好?！?br>就兩個字。
短促、客氣、尾調(diào)帶著點涼意。
但我腦子里猛地閃過昨晚那句話——“你挺有意思”。
一模一樣的頻率。一字不差的咬字方式。
是他。
那個被我罵了十五分鐘、最后還說我有意思的人。
他收回目光，從我身邊走過去。換鞋、入座、喝茶，像什么都沒發(fā)生。
我哥殷勤倒茶。
我站在原地，右手還伸著。
他沒握。
然后我反應(yīng)過來了。
他沒認出我。
我攥緊了拳頭，把手縮回來，胸腔里那顆快跳出來的心哐當落了回去。
飯桌上我埋頭扒飯。不是緊張，是不想被注意到。
越快吃完越好，吃完我就溜。
我把臉埋進碗里，筷子扒得飛快，連菜都不怎么夾。
我哥在旁邊瞪我，嘴型在說“你慢點吃”。
我沒理他。
陸衍偶爾抬眼，目光從我這邊掃過去。我立即把臉埋得更低。
他沒停頓，掃過去就收了。
我哥憋不住了：“你今天怎么吃這么快？平時不是吃三碗嗎？”
“減肥。”
“你減什么肥——”
我夾了一筷子菜塞進他碗里：“你吃你的?！?br>我余光掃到陸衍，他端著茶杯，沒看我。表情很淡。
我松了口氣。沒認出來。太好了。
飯后我哥試探合作。陸衍聽完，手指點桌面。
“項目可以談。有個小條件?！?br>“您說！”
“聽說**妹打游戲不錯?！彼聪蛭?。
我筷子戳在米飯里，沒敢抬頭。
“正好現(xiàn)在有空。你用你電腦教我，我記著。”
我哥眼睛亮了：“快快快！帶陸總?cè)ツ惴块g！”
我被推起來，腿還是軟的。我在前面走，他跟后面。后背像被盯著。
2.
開局兩分鐘，陸衍送了第一個人頭。
對面摸過來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