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？"我壓低聲音，"我剛才說的那些，你聽清楚了嗎？"
"聽清楚了。"他點頭，"每天做飯、洗衣、打掃、買菜，工資卡上交，給你洗腳**，不跟異性單獨相處，你說東我不說西。我都記下了。"
我深吸一口氣。
這人一定是在玩我。
"沈清宴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"我盯著他的眼睛，"你不會真以為我會答應吧？"
"為什么不答應？"他反問，"我的條件不夠好嗎？"
"好個屁。"我冷笑，"你少在這裝什么深情款款，我們是什么關系你心里沒數(shù)？死對頭懂嗎？你恨不得看我出丑，我巴不得你倒霉，咱倆能湊一塊過日子？做夢呢。"
沈清宴沉默了幾秒。
"我沒有。"他說，"從來沒有。"
"得了吧。"我翻了個白眼，"當年你搶我保研名額的時候，可沒少得意。"
"我沒有得意。"他說，"我只是，想贏你。"
"這不是一回事嗎？"
"不一樣。"他看著我，"贏你，是因為我想讓你注意到我。"
我被他這話噎住了。
什么叫想讓我注意到他？
我們從高中就是死對頭，天天互懟，他還需要用搶保研名額這種方式讓我注意他？
"沈清宴，你今天是不是吃錯藥了？"我皺眉，"說話能不能正常點？"
"我很正常。"他說，"我只是想說，如果你愿意給我一個機會，我可以證明，我沒有你想的那么差。"
"不需要。"我站起來，"這個相親到此結束，再見。"
我拎起包就往外走。
我媽在后面喊："頌真，你干什么去？"
我頭也不回："我有事，你們慢慢聊。"
沖出咖啡廳，我深吸了好幾口氣，才覺得自己緩過來。
沈清宴今天的表現(xiàn)太反常了。
他到底想干什么？
難道真像他說的那樣，他對我沒有惡意？
不可能。
我和他斗了這么多年，他什么德行我一清二楚。這人心機深沉，表面君子，實際上陰險得很。
他今天這么做，肯定有目的。
我掏出手機，給我閨蜜江晚打了個電話。
"喂，晚晚，我跟你說個事，你幫我分析分析。"
"說吧。"江晚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，"又是相親失敗了？"
"不是失敗。"我說，"是出了點意外。"
我把今天的事從頭到尾講了一遍。
江晚沉默了幾秒。
"你等一下。"她說，"我捋一捋。你是說，你的大學死對頭，今天突然跑來相親，然后主動提出要入贅，還把房子加你名字，工資卡上交，家務全包？"
"對。"
"還說要給你洗腳**，不跟異性單獨相處，你說東他不說西？"
"對。"
"然后你覺得他是在耍你？"
"不然呢？"我反問，"你見過哪個男的相親第一次見面就這么卑微？他肯定有陰謀。"
江晚又沉默了。
"頌真。"她說，"有沒有可能，他是真的喜歡你？"
"不可能。"我斬釘截鐵，"我們是死對頭，懂嗎？從高中斗到大學，天天互相看不順眼，怎么可能喜歡？"
"那他為什么要這么做？"江晚問，"你想過嗎？如果他真的想耍你，他直接拒絕相親不就行了？何必搞這么一出？"
我愣住。
對啊。
如果沈清宴只是想看我笑話，他大可以直接拒絕相親，或者在相親現(xiàn)場冷嘲熱諷一番，然后瀟灑離開。
他為什么要說那些話？
為什么要掏出戶口本？
"我覺得吧。"江晚說，"這人可能是真的對你有意思。你好好想想，大學的時候，他是不是經(jīng)常找機會跟你說話？"
"那是因為他要跟我比成績。"我說。
"他有沒有主動幫過你什么忙？"
"有倒是有，但那是，"我卡殼了。
沈清宴確實幫過我不少忙。
實驗課上，他總是第一個做完，然后走到我旁邊，假裝不經(jīng)意地提醒我某個步驟。圖書館占座，他總是能占到最好的位置，然后把旁邊的座位留給我。食堂打飯，他總是排在我前面，然后多拿一份菜放到我托盤上。
但我當時以為，那是他在炫耀。
"你想想，"江晚說，"如果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