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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,城南廢棄的防空洞地下室。
姜聽瑤被手腕粗的麻繩死死綁在一把審訊椅上。
陸衍坐在她對面,慢條斯理地把玩著一把生銹的刀。
姜聽瑤的白裙子已經(jīng)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。
她的十根手指血肉模糊,指甲被陸衍用老虎鉗一片接一片全部拔光。
“阿衍……求求你……殺了我吧……”她氣若游絲。
陸衍充耳不聞,刀刃貼上她紅腫不堪的臉頰,輕輕一劃。
皮肉翻卷,血珠滲出。
“醫(yī)院那邊的停藥指令,到底怎么回事?”
他的聲音輕柔得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我只讓特助撤掉蕭正華的高級營養(yǎng)液,誰讓你買通主治醫(yī)生直接拔管的?”
姜聽瑤痛得渾身劇烈痙攣,眼淚混著血水糊了一臉。
她知道自己活不成了,突然歇斯底里地狂笑起來。
“是你自己當(dāng)著全公司的面說的!”
“你說只要蕭冉不跪著交出項(xiàng)鏈,就讓她身邊的人跟著遭殃!”
“我只是順著你的意思,幫你添了一把火而已!”
“你要是真的在乎那老不死的命,你怎么不親自去醫(yī)院守著!”
姜聽瑤一口血水啐在陸衍白色的襯衫上。
“你在這里裝什么情圣,**她的人是你,不是我!”
“是你停了第一道藥,是你不接她求救的電話?!?br>
“那群要債的本來不會下死手,是因?yàn)榭吹侥惆l(fā)了全網(wǎng)懸賞視頻,以為她徹底失寵了,才敢往死里打的!”
“陸衍,你才是****。”
每一個(gè)字,都精準(zhǔn)地捅在陸衍千瘡百孔的神經(jīng)上。
手術(shù)刀猛地扎進(jìn)姜聽瑤的左腿大腿根,直沒入柄。
陸衍眼眶紅得滴血,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,“你閉嘴,閉嘴?!?br>
他猛地拔出刀,鮮血噴涌而出,再次高高舉起準(zhǔn)備扎向她的心臟。
一聲巨響,地下室厚重的鐵門被爆破直接炸開。
十幾名全副武裝的**舉著防爆盾牌和突擊**沖了進(jìn)來。
“放下武器,雙手抱頭,立刻趴下!”
十幾道紅外線瞄準(zhǔn)紅點(diǎn)密密麻麻地落在陸衍的胸口和額頭上。
陸衍手里的刀掉在地上,他沒有反抗,只是仰起頭,發(fā)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大笑。
兩名**沖上前,將他狠狠按倒在地,反剪雙手戴上**。
臉頰貼著水泥地,他依然在笑,笑得眼淚縱橫。
我安靜地飄在角落里,看著他發(fā)這通瘋。
他只不過在自我催眠,企圖用折磨姜聽瑤的方式,來洗刷自己手上的血腥味。
可姜聽瑤說得對,真正遞出那把致命尖刀的人,是他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