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清醒一點?！?br>“**妹已經(jīng)死了?！?br>“你的代言、保送名額、國際舞團邀請，還有我們家的舞蹈機構(gòu)加盟合同，全都還在。”
姐姐聲音發(fā)抖。
“那是小默的命?！?br>爸爸盯著她，一字一句說：
“她的命不值三千萬違約金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走廊里安靜得可怕。
媽媽把禮服從地上撿起來，重新遞給姐姐。
“**為了你，已經(jīng)把機構(gòu)抵押出去了?！?br>“冠軍沒了，我們?nèi)叶纪??！?br>姐姐看著她，忽然笑了一聲。
“所以小默活該死？”
媽媽眼神閃了閃，很快又硬起來。
“她替你跳了這么多年，最后再替你扛一次，也不算白養(yǎng)她。”
我以為鬼魂不會再疼。
可那一刻，我還是覺得胸口像被人重新捅了一刀。
姐姐沒有換禮服。
她把那件昂貴的白紗裙扔進垃圾桶。
下一秒，爸爸抓住她的頭發(fā)，把她按到垃圾桶前。
“撿起來?！?br>姐姐死死咬著唇。
“不?！?br>爸爸俯身，在她耳邊輕聲說：
“你敢不聽話，我連舒默的骨灰盒都不給她買?！?br>姐姐僵住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爸爸松開她，慢慢整理袖口。
“死人最聽話。”
“燒成灰以后，放在哪里，怎么放，都是活人說了算?！?br>姐姐終于彎下腰，把禮服從垃圾桶里撿了起來。
她的眼淚一顆顆砸在白紗上。
我站在她身邊，忽然明白。
他們不只要偷我的舞。
還要偷我的死。
2
第二天，全網(wǎng)都在心疼舒窈。
熱搜第一是：
精神異常妹妹盜穿舒窈演出服，毀掉冠軍封神夜。
熱搜第二是：
舒窈失控喊話疑似創(chuàng)傷反應(yīng)。
熱搜第三是：
原來真正的痛苦是親人傷害。
我的臉被打了厚厚的馬賽克。
名字卻被掛在每一條罵聲里。
“舒默太惡毒了吧，嫉妒姐姐就冒名登臺？”
“聽說她從小精神有問題，父母一直養(yǎng)著她，已經(jīng)很仁至義盡了?！?br>“舒窈真的慘，自己舊傷復(fù)發(fā)，還要被妹妹毀掉比賽?！?br>媽媽一邊刷評論，一邊松了口氣。
“網(wǎng)友還是明事理的?！?br>姐姐坐在餐桌邊，面前放著一碗粥，已經(jīng)冷透了。
她忽然問：
“那些病歷哪來的？”
爸爸把一疊文件丟到桌上。
“你不用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