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我面前。
“腳給我看看?！?br>我往后退了半步。
他眉心收緊。
“溫言，別在這個時候鬧?！?br>楚楚立刻開口。
“姐姐，你別誤會，西洲哥哥只是先幫我一下。”
“你們在一起這么多年，他最疼的人當然還是你。”
她說得很懂事。
可她腳上那雙白鞋，干凈得刺眼。
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腳。
高跟鞋的邊緣磨破了皮，血蹭在襪口上，不多，卻很疼。
顧西洲也看見了。
“明天我陪你去店里...”
我淡淡回絕。
“不用了?！?br>他動作停住。
“一雙鞋而已，你非要記到現在？”
楚楚輕輕拉住他的袖口。
“西洲哥哥，姐姐可能不是心疼鞋，是心疼你給我穿鞋吧?！?br>客廳安靜了一下，顧西洲沒有反駁。
我抬頭看他。
以前只要別人這樣說，他一定會把人擋回去。
他說溫言不是小氣，她只是受過傷，知道疼。
可現在，他只是揉了揉眉心。
“楚楚剛回來，很多事還不習慣，你讓讓她?！?br>讓讓她。
我讓出了家里的客房，讓出了衣帽間半邊柜子，讓出了早餐位置。
現在輪到鞋。
我沒再說話，轉身回臥室。
顧西洲跟到門口。
“溫言。”
我停下。
“明天我讓人把你喜歡的那個牌子全送來，今晚先別擺臉，楚楚家里剛出事，受不了刺激?！?br>我手扶著門框，腳后跟的疼一陣一陣往上涌。
“顧西洲，我也會疼。”
他看著我，像是沒聽懂。
楚楚在客廳輕聲叫他。
“西洲哥哥，藥膏好像涂多了?！?br>顧西洲看了我兩秒，最終轉身。
“你先休息，別多想?！?br>門合上后，我坐在床邊，把襪子一點點脫下來。
傷口粘著布料，撕開時，我咬住了唇。
門外傳來楚楚的笑聲。
“西洲哥哥，姐姐的尺碼跟我差不多誒，那雙鞋我能不能先留著？”
“我明天還要去公司見人?！?br>顧西洲的聲音隔著門板傳來。
“先穿著吧，她不缺這一雙。”
2
第二天早上，顧西洲站在鞋柜前。
“下午先跟我去顧氏，鞋的事晚點再說?！?br>“你不是做了半年兒童康復舞蹈課程方案嗎？今天定最后流程。”
楚楚從客房出來，穿著我的白鞋。
“姐姐，你看，他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