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是救援隊?！?br>秦遠山的手懸在半空，眼神變了變。
“你很謹慎?！?br>“職業(yè)習慣?！?br>他笑了。
“年輕人，有時候太謹慎，不一定討喜?！?br>我也笑。
“討喜沒用，保命要緊?！?br>他盯著我看了幾秒。
旁邊病房門突然開了。
秦舒月被護士扶著出來，臉色蒼白，眼圈發(fā)紅。
她看到我，先是一愣，隨后開口：
“是你找到我的？”
我說：“是我們所有人和救援隊找到你的?！?br>她咬住嘴唇。
“我當時……你有沒有對我做什么？”
走廊瞬間安靜。
老馬猛地抬頭看她。
秦遠山也看向我。
我拿出手機，點開視頻。
“從發(fā)現(xiàn)你到救援隊到場，所有流程都有記錄。要看嗎？”
秦舒月臉白了一下。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我把手機收回去。
“最好不是?！?br>她眼里浮起委屈。
前世她也是這個表情。
就是這副表情，讓無數(shù)陌生人相信了她。
我轉身離開醫(yī)院。
剛走到樓梯口，手機響了。
是老馬。
他聲音很低。
“周遲，秦家人在問隊員，有沒有人看到你單獨靠近秦舒月?！?br>我停住腳。
“誰在問？”
“秦舒月她爸的助理?！?br>我閉了閉眼。
看吧。
有些坑，就算你繞開了，它也會自己長腿追過來。
回到民宿，我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有資料又備份了三份。
手機一份，網盤一份，U盤一份，寄給律師朋友一份。
律師朋友叫陳野，是我高中同學，畢業(yè)后在縣城律所打工。
他聽完我的事，電話那頭沉默了半天。
“周遲，你是不是惹到有錢人了？”
“算是。”
“那你別硬扛，先把證據(jù)保存好。任何私下見面都不要去。對方如果找你談，錄音?！?br>“懂?！?br>我比誰都懂。
前世我就是太天真。
秦家第一次找我時，說只是想了解情況。
我去了。
那天沒有錄音。
他們問我有沒有脫秦舒月衣服，我說有，因為她嚴重失溫。
他們問有沒有身體接觸，我說有，因為要回溫。
他們問我當時旁邊有沒有其他人，我說沒有。
每一句實話，后來都變成刀。
他們剪掉前因后果，只留下那幾句。
我成了自己認罪的人。
這一次，誰也別想套我話。
當天傍晚，秦遠山的助理果然來了。
西裝革履，拎著一個黑色公文包。
“周先生，秦總想請你喝茶?！?br>我坐在民宿大廳烤火。
“不去。”
助理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只是聊聊。”
“我不跟受害者家屬私下接觸。要聊，***、景區(qū)管理處、律師在場，三選一?！?br>他看我的眼神冷了。
“周先生，你是不是對秦家有誤會？”
“沒有，我對所有不熟的人都這樣。”
助理壓低聲音。
“你是領隊，秦小姐在你的隊伍里出事，你覺得你沒有責任嗎？”
我抬頭看他。
“她簽了安全告知，私自離隊，拒絕聽從安排。我要負什么責任？”
“法律上也許不好說，但社會**不這么看?！?br>我笑了。
終于來了。
“你在威脅我？”
“我只是提醒你，秦家不缺資源。事情鬧大，對你這種普通人沒好處。”
我打開手機，播放錄音界面給他看。
“剛才的話，我錄下來了。你要不要再說一遍？”
助理臉色立刻變了。
他站起身，狠狠盯了我一眼，轉身走了。
老馬從樓上下來，看得一臉懵。
“秦家啥意思？不是該感謝你嗎？”
我把手機揣進口袋。
“他們不是來感謝的?！?br>“那他們來干嘛？”
我看著窗外。
雪還在下。
“來找替罪羊?！?br>老馬張了張嘴。
“不能吧？秦舒月自己亂跑，大家都知道啊。”
我問他：“你敢給我作證嗎？”
他愣住。
“我……”
我沒逼他。
因為我知道答案。
老馬上有老下有小，開一家小戶外店，平時靠帶隊吃飯。秦家隨便一句話，就能讓他接不到活。
前世，他在法庭上說：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