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光屏。就在歐陽瑾開口說話的時候，上面跳出了一行字——
歐陽瑾：好感度-85。當前狀態(tài)：表面友善，內(nèi)心厭惡。正在計劃于今日校園文化節(jié)上借助舞蹈表演獲取顧家長輩賞識，同時設法讓你出丑。
我握著勺子的手輕輕一頓。
校園文化節(jié)。
上輩子這一天，歐陽瑾跳了一支民族舞，驚艷全場，被顧家的老**當場夸贊。
而我在**被她設計，踩到了她故意灑在地上的油，摔倒時撞翻了道具，被全場嘲笑。
就是從那一天起，顧云和顧宸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。
"姐姐？"
歐陽瑾歪著頭看我，"你發(fā)什么呆呀？"
我抬起頭，看著她那張?zhí)鹈罒o辜的臉，輕輕笑了一下。
"沒事。"我說，"今天學校有活動，我?guī)湍隳醚莩龇伞?
歐陽瑾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"真的嗎？那太好了！"
她開心地拍了拍手，"我還擔心你又要去圖書館不陪我呢。"
我低下頭繼續(xù)喝粥。
光屏上又跳出一行字。
提示：歐陽瑾已在你的背包夾層中放置一把美工刀片，計劃在**室中聲稱是你意圖傷害她。
我放下勺子，站起來："我吃飽了，先去準備。"
轉(zhuǎn)身的時候，我從余光里看見歐陽瑾盯著我的背影，嘴角那抹笑慢慢收了起來。
她在疑惑。
疑惑為什么今天的我，看起來跟以前不太一樣。
我回到房間鎖上門，從包里翻出那個夾層，果然摸到一片薄薄的、鋒利的美工刀片。
上輩子我根本沒發(fā)現(xiàn)這東西。
等歐陽瑾在**室尖叫的時候，刀片已經(jīng)在她腳邊了，百口莫辯。
我把刀片取出來，放在手心看了兩秒，然后拉開抽屜，把它塞進最里面的首飾盒底層。
"謝謝你的禮物。"我輕聲說，"我會好好還你的。"
系統(tǒng)提示：宿主情緒波動值達標，觸發(fā)劇情預知功能。是否查看今日校園文化節(jié)全部時間線？
"查看。"
光屏上展開一張細密的時間網(wǎng)格。
歐陽瑾今天的計劃、顧家老**的到場時間、**的人員安排。
所有細節(jié)清清楚楚地列在我面前。
我一個字一個字地看完，然后靠在椅背上，閉上了眼睛。
上輩子我活得像條狗，被人牽著走了一輩子。
這輩子，該換我了。
3
校園文化節(jié)設在市中心的青少年宮大禮堂。
歐陽瑾穿著那身白底青花的民族舞演出服，跟在我身后半步遠的地方，一路上不斷有人跟她打招呼。
"瑾瑾今天好漂亮！"
"歐陽瑾加油啊，我們班都押你拿第一！"
她抿著嘴笑，溫溫柔柔地說謝謝，偶爾看一眼我，目光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。
系統(tǒng)面板上她的好感度一整天都在-85到-90之間浮動。
說明她一直在觀察我、揣測我。
上輩子她就是這樣，像一條藏在暗處的蛇，每時每刻都在打量獵物。
我們進了**，歐陽瑾被化妝師拉走。
我找了個角落坐下來，把她的裝備包放在腳邊，然后拿出手機給一個號碼發(fā)消息。
號碼是上輩子我查到的，顧霆的****。
那時候他已經(jīng)是顧氏的高管了，但這個號他一直沒換。
我死之前存過一次，重生之后，這串數(shù)字還清晰地印在我腦子里。
我發(fā)："下午三點，南側消防通道。有事找你。"
發(fā)完之后我盯著屏幕看了很久。
上輩子我對顧霆的印象只有那些模糊的側影。
他很高，很瘦，永遠穿黑色，永遠一個人站在人群外圍。
顧云和顧宸從不跟他說話，偶爾在家族聚會上碰到。
顧云會當著他的面說："有些人啊，再怎么穿西裝也改不了野種的血。"
每次這種時候，顧霆的表情都不會變。
他端著酒杯，嘴角掛著很淡的笑，好像那些話跟他無關。
但我知道他聽到了。
就像上輩子我被歐陽瑾當眾羞辱的時候，所有人都笑了。
只有他站在很遠的地方，握著杯子的手指節(jié)微微發(fā)白。
"姐姐！"
歐陽瑾的聲音忽然從背后傳來。
我鎖屏手機，轉(zhuǎn)頭看她。
她已經(jīng)化好妝了，眉眼勾勒得精致嫵媚。
唇色是水潤的粉，頭發(fā)高高地盤起，插著兩根玉簪子。
"幫我拿一下水杯好不好？我嗓子好干。"
她指了指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