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醫(yī)院舊友會上，被前同事當眾翻舊賬。她挽著院長丈夫，笑著問我："聽說你當年靠男人進修，才有今天？"我點頭："是啊。"滿桌人等著看我丟臉。直到她丈夫推門進來，喊了我一聲："蘇老師。"我放下茶杯："你要找的那個男人，就是他。"
正文：
程薇把那張黑色會員卡拍在桌中央時，我就知道，今晚這頓飯不是為了敘舊。
那張卡在桌上轉了一圈。
每個人都看見了。
卡面上燙著金字，瀾*會所，終身會員。
"清寧，你也嘗嘗這個蝦球。"
許姐夾了一只到我盤子里。
"這兒廚子不錯，程薇訂的包間，肯定不差。"
我點點頭。
"謝謝。"
程薇坐在我對面，手腕上的鐲子碰著杯沿。
"許姐別這么說，都是自己人，吃頓飯而已。"
她笑著看我。
"清寧，聽說你現在還在社區(qū)門診？"
我把筷子放下。
"嗯。"
"挺好的。"
她端起茶杯。
"清閑，沒壓力。"
旁邊的劉曼立刻接話。
"哪能跟程薇比啊，人家現在是林**，林院長一句話，多少人排隊送資料。"
程薇輕輕碰了碰劉曼。
"別亂說，子昂不喜歡別人拿他職務說事。"
她說完，又把手伸到桌上。
戒指很亮。
"不過清寧，你要是想換個地方，我可以跟子昂提一句。"
我看著她。
"不用。"
"你別不好意思。"
程薇靠近一點。
"你以前在急診拼成那樣，現在落到社區(qū)，大家都替你可惜。"
許姐咳了一聲。
"吃飯吃飯。"
程薇沒停。
"女人嘛，三十五以后，路就窄了。你又沒結婚，沒人托底，還是得現實點。"
我端起茶。
"我挺現實。"
劉曼笑了。
"清寧還是老樣子，說話硬。"
程薇看著我手腕上的舊表。
"這表你還戴著？當年進修那會兒就見你戴。"
我說："走得準。"
"準有什么用。"
她晃了晃手腕。
"有時候，女人得讓別人看見你過得好。"
許姐把話往回拉。
"清寧現在也挺好，病人都夸她。"
程薇笑了一下。
"病人夸有什么用？醫(yī)院里，夸你的人多，提你的人少，照樣上不去。"
我沒說話。
程薇像是等夠了，終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