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現(xiàn)在。"
"那是什么時候？等她把你踩死的時候？"
"等她覺得自己贏定了的時候。"
姜萌沉默了幾秒："你什么意思？"
"萌萌，你幫我查一件事。蘇瑤最近在接觸哪部戲，找誰投的錢，跟誰吃過飯。越細越好。"
"你要反擊？"
"我要先知道她把刀藏在了哪兒。"
掛了電話，我又打開了微博。
蘇瑤在十分鐘前發(fā)了一條新動態(tài)。配圖是她穿著白色裙子站在花叢前，笑容甜美，眼神純凈。文案寫著："每個女孩都值得被溫柔以待。希望那些在黑暗中掙扎的女孩，能早日找到屬于自己的光。"
發(fā)布時間：兩分鐘前。
底下全是粉絲在刷屏。
"姐姐好善良。""瑤瑤才是真正的正能量。""姐姐就是光。"
我盯著那條動態(tài)看了很久。
蘇瑤這人，臉皮是真厚。把我推下懸崖，還要扮演救人的天使。
我把手機鎖了屏，走到紙箱旁邊，蹲下來看暖暖。
她睡得很安穩(wěn)，嘴角還掛著一點口水。
我伸手擦了擦她的嘴角。
"暖暖，媽媽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。"
手機又震了。
這次是短信，備注名"琛"。
"網(wǎng)上的事我讓人在處理了。別擔(dān)心。暖暖怎么樣？"
"睡了。很乖。"
對面發(fā)來一條語音。我點開，是沈亦琛的聲音，低低的，帶著一點疲憊："等我回來。誰也別理。"
"知道了，沈大天王。"
"叫我名字。"
"亦琛。"
"乖。早點睡。"
我放下手機，靠在墻上，仰頭看著天花板上那塊發(fā)黃的水漬。
隱婚三年，我習(xí)慣了一個人帶孩子，習(xí)慣了在小劇組跑龍?zhí)?，?xí)慣了被人呼來喝去。當初是我自己選的路，不后悔。
但蘇瑤碰了我的孩子，這事兒就不能算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我被電話吵醒。
方玲的聲音比昨天還急："林舟，出大事了。昨天那個爆料多名男性的微博，有人扒出來是你室友趙婷轉(zhuǎn)發(fā)的第一條。"
我坐起來："趙婷？"
"你不信？截圖都出來了。趙婷先發(fā)到一個小群里，然后營銷號才跟進的。林舟，你室友出賣了你。"
我沉默了幾秒。
趙婷，跟我合租了一個月的室友，比我小兩歲，剛?cè)胄械男」媚?。我?guī)貋淼臅r候，她幫忙買過奶粉，暖暖發(fā)燒的那個晚上，她還幫我守了一夜。
"方姐，你確定？"
"截圖我發(fā)你了，你自己看。"
我打開微信，看到了方玲發(fā)來的截圖。趙婷在一個叫"新人資源交流群"的群里，發(fā)了我抱著暖暖去醫(yī)院的照片，配文："這個林舟，就是你們說的那個總來試戲的群演吧？她有個孩子，昨天剛被我拍到。有沒有人要？"
群里有人回："要！加價收！"
我看著那張截圖，手指一點一點收緊。
"舟舟？你沒事吧？"方玲在電話那頭小心翼翼地問。
"沒事。方姐，幫我約一下趙婷，就說我想跟她談?wù)劇?
"你談什么？她都出賣你了！"
"我有些東西，想當面還給她。"
下午三點，咖啡廳。
趙婷來了，坐在我對面，攪著咖啡，不敢看我。
"舟舟姐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，是他們說只是做一下市場調(diào)研，我沒想到會鬧這么大……"
"市場調(diào)研？"我笑了一下，"趙婷，你知道那些照片賣了多少錢嗎？"
她攪咖啡的手停了。
"兩萬塊。"我把手機推過去，"有人扒出來了，你那條消息發(fā)出去之后，三分鐘內(nèi)就有三個營銷號的人來找你買原圖。兩萬一張，你一共賣了六萬。"
趙婷的臉白了。
"舟舟姐，我……"
"你幫我買過兩罐奶粉，一百六十塊。暖暖發(fā)燒那晚你幫忙守了一夜，第二天我給你帶了早餐，二十八塊。"
我從包里掏出一個信封，放在桌上。
"這里面是六百塊。奶粉錢、早餐錢、加**幫我收快遞的跑腿費，我都算在里面了。多出來的算利息。"
趙婷看著那個信封，嘴唇抖了兩下："舟舟姐，你這是什么意思？"
"意思是你我兩清了。"我站起來，"從今天起，你搬出去。房東那邊我會說。"
"舟舟姐！"趙婷站起來拉住我的胳膊，"我真的是被逼的！蘇瑤那邊的人找到我，說只要我提供你的行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