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車才一個月，**把我攔下。
"先生，你這車去年違停67次，累計罰款七萬三千塊。"
我愣了兩秒，然后笑出了聲。
"警官，這車上個月才從4S店開出來的，臨牌都還沒過期。"
**臉色變了。
我把購車**、出廠日期、提車證明全擺出來。
他對講機里喊了一句話，表情越來越難看。
十分鐘后，三輛**呼嘯而來。
01
紅燈。
我停下車。
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著。
新車的味道還沒散盡，混著一點皮革和塑料的氣息。
我挺滿意。
后視鏡里，一輛警用摩托靠了過來。
停在我車窗邊。
一個**，戴著頭盔，看不清臉。
他敲了敲我的車窗。
我降下車窗。
一股熱風灌了進來。
“先生，請出示***、行駛證。”
我遞過去。
他看了看證件，又抬頭看了看我。
最后，他的視線落在我嶄新的車上。
“新車？”
“提了一個月。”我回答。
他沒說話，拿著我的證件回到**里。
我有點不安。
只是常規(guī)檢查。我對自己說。
五分鐘后，他回來了。
臉色很差。
“陳陽？”
“是我?！?br>“這車，去年違停六十七次。”
他盯著我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“累計罰款，七萬三千塊?！?br>我腦子嗡的一聲。
像是被人打了一悶棍。
去年？
我看著他，確認他不是在開玩笑。
兩秒后，我笑了。
笑出了聲。
“警官，你搞錯了?！?br>“這車，上個月二十號，才從4S店開出來。”
“臨牌都還沒過期。”
**的臉色瞬間變了。
從嚴肅，到震驚，再到無法掩飾的凝重。
“你說什么？”
“我說，這是輛新車?！?br>我打開副駕的儲物箱。
購車**。
車輛合格證。
出廠證明。
提車記錄。
我把一沓文件全部拍在中控臺上。
“日期，你自己看?！?br>他拿起那張**，手指都在輕微發(fā)抖。
上面的提車日期，清晰無比。
他死死盯了半分鐘，然后猛地轉身。
他對著對講機喊。
聲音壓得很低，但很急促。
我聽不清全部，只捕捉到幾個詞。
“重大**?！?br>“嫌疑車輛?！?br>“立刻支援。”
他的表情越來越難看。
掛掉對講機，他看我的眼神徹底變了。
不再是看一個違章司機。
像是在看一個大案要案的中心人物。
“陳陽先生?！?br>他的聲音干澀。
“你可能卷進**煩了?！?br>“現(xiàn)在，請你跟我回一趟隊里?！?br>“我們需要你配合調查?！?br>我還沒來得及回答。
遠處，傳來刺耳的警笛聲。
由遠及近，越來越響。
十分鐘。
三輛**，閃著紅藍的燈，呼嘯而來。
把我，和我的新車，團團圍住。
02
審訊室。
一盞白熾燈懸在頭頂。
光線很刺眼。
對面坐著兩個人。
一個是我認識的，攔下我的那個**。
另一個年紀稍大，肩膀上的警銜更高。
他姓張。
“陳陽，男，二十八歲，戶籍……”
張警官念著我的基本信息。
我點點頭。
“車，是你自己的？”
“是?！?br>“全款買的？”
“是?！?br>“錢的來源，能解釋嗎？”
我皺起眉頭。
“工作積蓄，還有一部分父母給的。”
“這跟案子有關系？”
張警官放下手里的筆。
“陳陽，你要明白你現(xiàn)在的處境。”
“一輛車，兩個身份?！?br>“一輛在你手里，剛買一個月?！?br>“另一輛，用著你的牌照，在外面跑了一年多，違章無數(shù)。”
他身體前傾，聲音壓低。
“我們有理由懷疑，你和**團伙有關?！?br>“或者說，你買的這輛車，本身就是一輛贓車，被他們用合法手續(xù)洗白了?！?br>我的心沉下去。
我成了嫌疑人。
“警官，這不合邏輯?！?br>我強迫自己冷靜。
“所有手續(xù)都在這里，4S店正規(guī)渠道購買，**、合同，一應俱全。”
“銀行流水可以查，我取了多少錢，付了多少錢，清清楚楚。”
“如果是贓車，4S店敢賣給我？”
張警官看著我，沒說話。
眼神像刀子，想從我臉上刮出點什么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你也是受害者？”
“我就是受害者?！?br>我的聲音不大，但很堅定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