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嘴，但什么都沒說出來。
林父從地上爬起來，手指都在抖。"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，以后死在外面，林家也不會給你收尸！"
我看了他一眼，轉身走向門口。
"求之不得。"
霍沉牽著我的手，保鏢在前面開路，賓客們自動讓開一條道，所有人都低著頭，不敢看我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我聽到身后傳來林母的哭喊聲。"音音！音音你回來！你不能這么對媽媽！"
我沒有回頭。
外面停著一輛勞斯萊斯，車門是保鏢拉開的。我彎腰坐進去，真皮座椅很軟，軟到讓我有點不真實的感覺。
霍沉坐到我旁邊，拿了條毛巾給我擦頭發(fā)，動作有些笨拙，但很認真。
我看著車窗外，林家的大門越來越遠。
霍沉突然停下動作，目光落在我的脖子上，眉頭皺起來。
"當年我留給你的那半枚血玉，去哪了？"
他捏住我的下巴，讓我抬起頭看他。那雙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緒。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那枚血玉，是十五年前的事了。
那年冬天，我救了一個掉進冰湖的男孩，他臨走前把一枚血玉掰成兩半，說等他長大了來找我。我一直把那半枚血玉掛在脖子上，從來沒摘下來過，直到三天前，林嬌嬌趁我洗澡的時候撬開了我的箱子。
我看著霍沉的眼睛，那雙眼睛里有我看不懂的情緒。
"被人偷了。"我說。
"偷你東西的人，"霍沉松開我的下巴，聲音很輕，輕到讓人發(fā)冷，"還活著？"
車輪碾過還濕的路面。
我低下頭，想起今晚林家那些舉著手機拍照的賓客，想起那份斷絕書上我自己的名字，嘴角微微彎了一下。
林家以為失去的不過是一個燙手的棄女。
他們不知道，這個棄女，是歐洲七國頂級名流求而不得的青囊圣手。
荒謬的囚禁
第二天上午，我回到林家。
門口的保鏢比昨天多了一倍，看到我，眼神都有些躲閃。我直接推門進去，客廳里沒人，樓上傳來林母的哭聲。
我沒理會，徑直上樓走向我的房間。
門是開著的，我的木箱被撬開了，里面的東西翻得一片狼藉。
那半枚血玉果然不見了。
我蹲下來開始收拾散落的物品。
"姐姐在找這個？"
林嬌嬌的聲音從門口傳來，她穿著我的高定睡衣，手里把玩著那半枚血玉。
我站起來走過去。
她往后一躲，故意摔倒在地上，尖叫聲刺耳。"姐姐你要打我？"
腳步聲從樓梯口傳來，林父、林母和顧澤沖了進來。林母一巴掌朝我扇過來，被我截住手腕。
"小**！你還敢打嬌嬌！"
我甩開她的手。"她偷了我的東西。"
林父怒吼。"林家的一切都是嬌嬌的，包括你的命！"
我看著他，突然笑了。"林先生，昨天我已經簽了斷絕書。你的命令，對我沒用。"
顧澤從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，語氣像哄小孩似的走過來。"音音，別鬧了，醫(yī)生說你患有嚴重的臆想癥。"他把文件遞給我。"昨天那個男人根本不是霍爺，只是個長得像的替身。"
我看了一眼那份精神鑒定報告，上面蓋著顧家醫(yī)院院長的簽名。
我笑出聲，從口袋里掏出霍沉給我的那張黑鉆卡，直接遞給顧澤。
"睜大你們的狗眼看看，這是什么。"
顧澤接過那張卡，拿在手里翻看了一眼，臉上浮現出一絲不確定。他掏出手機，撥了一個號碼，接通之后語氣倨傲地報出那串**。
電話那邊沉默了將近十秒。
然后是一個極為恭敬的聲音。
"請問是哪位在使用這張卡？能否確認您的身份？這個**對應的賬戶權限……我們無權查閱，也無權處理。"
顧澤的手微微一頓。
他沒說話，掛了電話，把卡扔在桌上。"系統(tǒng)故障。"他擠出一個冷笑，聲音硬得像是在拼盡最后的體面。"你靠一張問題卡，打算在京城撐多久？"
話音剛落，他的手機震了一下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，臉色驟變。
"……我的賬戶被凍結了？"
他抬起頭，猛地看向我。
我把黑鉆卡從桌上拿回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