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，跟你沒關系！”
蘇曼嘴唇發(fā)抖。
“阿姨，我……”
顧淮安忽然抓住她肩膀。
“說清楚?！?br>“那些貨，到底誰讓你換的？”
8
“淮安，你懷疑我？”
蘇曼哭著看他。
顧淮安沒有松手。
“我問你，誰讓你換的？”
她哽咽。
“我只是想幫你?！?br>“顧氏資金緊張，你說恒榮那筆錢必須拿到。”
“你說云繡老工藝成本太高，根本撐不起快閃店?！?br>“我才找了便宜工廠。”
滿場嘩然。
顧淮安臉色一下變了。
“我什么時候說過？”
蘇曼愣住。
周蘭也急了。
“曼曼，話不能亂說?！?br>蘇曼看著顧淮安，像不認識他。
“不是你讓我做的嗎？”
“你說等訂婚后，就讓我正式進顧家?！?br>“你還說姜晚被趕出去，沒人會管云繡?！?br>顧淮安冷冷道：“你有證據(jù)嗎？”
這句話把蘇曼問住了。
我看著他們。
真好。
狗咬狗，最省力。
陳總怒極反笑。
“顧總，我今天算開眼了?！?br>“你們一家拿我的錢，前妻舉報，未婚妻甩鍋，母親收款。”
“顧氏這項目，我撤?！?br>顧淮安立刻攔他。
“陳總，別沖動?！?br>陳總甩開他。
“明早九點，我要退款方案?！?br>“沒有方案，恒榮會公開終止合作?！?br>周蘭急得跺腳。
“淮安，不能讓他走！”
顧淮安轉(zhuǎn)頭看我。
“姜晚，你滿意了？”
我說：“不滿意?！?br>“還差一個人。”
他皺眉。
“誰？”
宴會廳門口，一個頭發(fā)花白的男人走進來。
顧淮安看到他，臉色徹底變了。
“爸？”
顧遠山拄著手杖，身后跟著顧氏幾位老股東。
周蘭慌了。
“你不是在療養(yǎng)院？”
顧遠山看都沒看她。
他走到我面前。
“姜晚，你給我的資料，我看完了。”
顧淮安猛地轉(zhuǎn)向我。
“你找我爸？”
我說：“不然呢？”
“顧氏不是你一個人的?！?br>顧遠山抬手，身后律師遞出文件。
“從現(xiàn)在起，顧淮安暫停總經(jīng)理職務?！?br>“周蘭不得再參與公司任何財務事項。”
周蘭尖叫。
“顧遠山，你瘋了！”
顧遠山看她。
“我再不管，顧家才真的完了。”
顧淮安握緊拳。
“爸，你寧愿信一個外人？”
顧遠山說：“她不是外人?！?br>“云繡能進顧氏，是我親自請她來的。”
全場再次安靜。
蘇曼看我的眼神開始發(fā)慌。
我知道。
更大的，還在后面。
9
“姜晚，跟我回顧家?！?br>顧遠山這句話一出，周蘭差點跳起來。
“她憑什么回去？”
“她已經(jīng)和淮安離婚了！”
顧遠山說：“我請她回公司?！?br>“不是請她回你們家?！?br>顧淮安冷笑。
“爸，你以為她還愿意？”
我說：“我不愿意。”
顧遠山看我。
我繼續(xù)說：“我要的不是回顧氏?！?br>“我要云繡獨立。”
周蘭立刻罵。
“你胃口真大！”
“鬧了半天，還是要搶公司！”
我看向顧遠山。
“云繡原始團隊、非遺授權(quán)、老客戶，我都可以帶走?！?br>“顧氏保留已投成本折算收益?！?br>“但品牌，必須還給姜家?！?br>顧淮安笑了。
“你拿什么談？”
“你以為靠一場訂婚宴，就能逼顧氏割肉？”
我也笑。
“那要看顧氏還有沒有肉?！?br>許青把一份報表遞給顧遠山。
“顧董，這是顧氏近半年真實現(xiàn)金流。”
顧遠山翻了幾頁，臉色越來越沉。
周蘭伸手要搶。
“別看！這是假的！”
顧遠山把報**在顧淮安面前。
“你挪了多少？”
顧淮安不說話。
蘇曼小聲說：“淮安只是想把公司做大?！?br>顧遠山怒道：“閉嘴?！?br>蘇曼嚇得后退。
周蘭護住她。
“你沖曼曼發(fā)什么火？”
“都是姜晚設計的！”
我問周蘭。
“你真這么護她？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