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之間，幫個忙嘛。"
門被推開。
林念來了。
她摘下墨鏡，笑著看我。
"溫梔，好久不見。"
"我還以為你會嫁給聞舟呢。"
"沒想到你先結(jié)婚了。"
她看向賀硯。
"你老公挺帥。"
顧聞舟立刻不滿：
"念念，那我呢？"
林念拍了拍他的手。
"你當(dāng)然也帥。"
顧聞舟笑得壓不住。
兩個人坐得很近。
林念把吸管遞給他，他低頭就喝。
我和賀硯像被擺在旁邊的道具。
下一秒，賀硯伸手握住了我的手。
他問："老婆，在你這兒，我排第幾？"
顧聞舟的笑停了。
我看著賀硯。
他手指修長，溫度很高。
我反握住他。
"第一。"
顧聞舟推開椅子。
"走吧。"
"現(xiàn)在去登記。"
"晚了人多。"
......
車上，顧聞舟的消息一條接一條。
"誰讓你叫他第一的？"
"演戲也不用這么真。"
"以后不許叫他老公。"
"聽見沒有？"
我回："知道了。"
他又發(fā)：
"梔梔，別鬧脾氣。"
"我只是為了讓念念安心。"
"你跟賀硯沒有任何關(guān)系。"
我看向駕駛座。
賀硯單手扶著方向盤。
"顧聞舟找你？"
"嗯。"
"罵你？"
"提醒我守規(guī)矩。"
賀硯笑了聲。
"他讓你嫁人，還要你守他的規(guī)矩？"
我說："你現(xiàn)在后悔還來得及。"
"領(lǐng)了證，就不好退了。"
賀硯看了我一眼。
"溫梔，三年前你甩我的時候，也這么冷靜。"
我沒接話。
他又說："這次還想甩？"
"看你表現(xiàn)。"
賀硯笑意更深。
"那我得好好表現(xiàn)。"
登記處，顧聞舟和林念已經(jīng)等著。
工作人員看了看我們四個。
"兩位確定自愿結(jié)婚？"
顧聞舟朝我點頭。
像是在批準(zhǔn)。
我說："自愿。"
賀硯說："自愿。"
拍照時，攝影師說：
"兩位笑一下。"
我沒笑。
賀硯也沒笑。
林念靠在顧聞舟肩上。
"你們好像不太熟。"
顧聞舟立刻喊：
"梔梔，笑。"
"今天是喜事。"
我抬手挽住賀硯。
"老公，笑一個。"
賀硯偏頭看我。
下一秒，他笑了。
攝影師立刻按下快門。
兩本紅本遞到手里。
林念說："真羨慕。"
顧聞舟順勢問她：
"那我們也領(lǐng)？"
林念笑著推他。
"想得美。"
顧聞舟也笑。
"我遲早讓你點頭。"
我把紅本放進包里。
賀硯問："去我那，還是去你那？"
顧聞舟一愣。
"你們要去哪？"
賀硯平靜道：
"新婚夫妻，當(dāng)然有事要談。"
顧聞舟立刻說：
"阿硯，你別忘了答應(yīng)我的。"
賀硯看著他。
"我答應(yīng)你什么了？"
顧聞舟臉色不好。
"你說過不碰她。"
賀硯拿出紅本。
"證上是我名字。"
"她現(xiàn)在是我**。"
"顧少管得有點寬。"
林念在旁邊輕笑。
"聞舟，你別這樣，像吃醋。"
顧聞舟立刻否認(rèn)：
"我沒有。"
我挽住賀硯。
"走吧。"
身后，顧聞舟喊我：
"溫梔！"
我沒回頭。
......
"你真敢跟我走？"
進電梯后，賀硯問我。
我抬頭。
"不然呢？"
"顧聞舟還在樓下。"
"他愛等就等。"
賀硯把紅本遞到我面前。
"再看一遍。"
我接過。
照片里，我笑得很甜。
他也笑。
不像仇人。
像久別重逢。
我說："賀硯，你別拿這個嚇我。"
他低頭。
"溫梔，這不是假的。"
我沒躲。
"我知道。"
他的手停在我耳側(cè)。
"那你還走嗎？"
"今晚不走。"
他眼底的笑意壓不住。
"顧聞舟要是找你？"
"讓他找。"
手機響了。
顧聞舟。
我按掉。
他又打。
我關(guān)機。
賀硯看著我。
"溫梔，你這次最好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