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點把手里的盤子扣地上。
彈幕在視野里瘋狂滾動，但我沒看。不能分心。
十一點，開飯。
我把最后一道湯端上桌，在張浩旁邊坐下來。張浩側(cè)頭看了我一眼，大概是覺得我今天妝化得比平時濃了一點，有點意外。
"今天打扮了？"他壓低聲音問。
"祭祖嘛，正式點。"我笑了笑。
實際上是因為方媛跟我說，"你要是哭了，淡妝容易花。畫濃一點，顯氣場，也扛得住。"
我不打算哭。但方媛想得周到。
飯桌上觥籌交錯，大伯在跟公說單位的事，三叔在逗小姑家的孩子，**在給周瑩夾菜表現(xiàn)自己。婆婆坐在主位旁邊，笑得合不攏嘴，時不時大聲說幾句："磊磊現(xiàn)在出息了，自己做生意，還買了車。"
周瑩眼里滿是崇拜："磊磊跟我說了，他創(chuàng)業(yè)特別辛苦，白手起家的。"
我夾了一筷子花生米，嚼得很慢。
彈幕只有一條："時候到了嗎？"
還沒有。
等婆婆再說一句。我需要她親口說出一句關(guān)于**"能力"的話，作為待會兒對比的鋪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