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姐姐死死握緊拳頭，她冷冷地看著這些親戚。
“說夠了嗎？”
她轉(zhuǎn)頭看向媽媽。
“你一天打三份工？”
“你每天晚上都在麻將館打牌到半夜?！?br>“輸了錢，回來就挑我的毛病，然后拿煙頭燙昭昭出氣?！?br>媽**哭聲停了一下。
她眼神閃躲，立刻大聲反駁。
“你胡說八道！”
“我打牌是為了結(jié)交人脈，給你們找更好的老師！”
姐姐發(fā)出一聲冷嘲。
她沒有繼續(xù)爭辯，而是彎下腰，小心翼翼地幫我挑出膝蓋里的碎玻璃。
媽媽見姐姐不說話了，以為自己又占了上風(fēng)。
她整理了一下衣服，重新端起母親的架子。
“行了，今天這事我不跟你計較。”
“等你下個月到了北京，去了清北大學(xué)?！?br>“就知道我的良苦用心了?！?br>媽**眼里重新綻放出光。
“我已經(jīng)想好了?！?br>“等你去了北京，我也跟著你去?！?br>“我在學(xué)校旁邊租個房子，專門照顧你?！?br>媽媽指了指地上的我。
“至于昭昭，她高中畢業(yè)直接去南方進廠打工?！?br>“每個月的工資按時打到我的卡上，用來給你交學(xué)費和生活費。”
媽媽安排得天衣無縫，甚至連我以后的工資都算計好了。
大伯母趕緊豎起大拇指。
“弟妹這安排真好。”
“妤妤負(fù)責(zé)出人頭地，昭昭負(fù)責(zé)賺錢養(yǎng)家?！?br>“你們這個家以后絕對大富大貴。”
我聽著媽**話，心里只有絕望。
我就知道，自己逃不掉她的掌控。
除非我死。
這時，大伯母走過來，用腳踢了踢我的小腿。
“昭昭，還不快謝謝**？”
“要不是**給你找好退路，你連廠都進不去?！?br>三叔也在一旁敲敲桌子。
“就是，女孩子讀那么多書有什么用?！?br>“早點賺錢養(yǎng)家，供出你姐姐這個狀元，這就是你的福氣?！?br>我渾身抖得像篩糠，膝蓋上的血還在往外冒。
媽媽坐在椅子上，卻是一副滿意的神情。
她拿出手機，點開錄像功能，直接對準(zhǔn)了我蒼白的臉。
“來，昭昭?！?br>“當(dāng)著大伙的面，你自己表個態(tài)。”
媽**語氣傲慢。
“說你自愿去南方打工?！?br>“說你每個月發(fā)了工資，留二百塊當(dāng)飯錢，剩下的全打到我卡上?！?br>我抬頭看著那個黑洞洞的鏡頭，就像看著吃人的怪物。
我張了張嘴，聲音啞得發(fā)不出聲。
但長期的恐懼讓我潛意識想要屈服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不準(zhǔn)你錄！”
姐姐突然伸出手，一把打掉媽**手機。
手機摔在地上，屏幕碎了。
包廂里再次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