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便有人來接他。
他臨走前燒得糊涂，卻還抓著我的袖角。
"沈姑娘。"
"照雪。"
"等我。"
我等了。
等到第三日，他派人送來謝禮。
也等來母親的巴掌。
那一巴掌打得我耳朵嗡嗡響。
玉佩從袖中掉出來，滾到沈明珠腳邊。
妹妹那時才十歲，卻已經(jīng)知道好東西要搶。
她撿起來，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"娘，這玉好漂亮。"
母親看清玉佩背面的舟字，臉色變了。
她問清來龍去脈后，把我?guī)нM(jìn)內(nèi)室，叫人端來一盆冷水。
她攥著我的手，把掌心傷口按進(jìn)水里。
血一絲一絲散開。
我疼得哭出聲。
"娘，疼。"
母親低聲喝道。
"閉嘴。"
"這件事從今日起爛在肚子里。"
"鎮(zhèn)北侯府若真來尋人，救世子的是明珠。"
我怔住。
"可救他的是我。"
母親看我的眼神很冷。
"你性子木，嘴也笨，去了侯府只會惹人厭。"
"明珠聰慧嬌俏，她才配做世子夫人。"
父親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