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意思是……就這么將錯就錯?"
"對。"我點頭,"反正他也記不起來。"
"行吧。"清清嘆氣,"但你得小心點,別露餡了。"
"我知道。"
掛了電話,我抱著東西往家走。
結果剛走到小區(qū)門口——
楚巖的車停在路邊。
他靠著車門,手里拿著手機,正在看什么。
我心臟狠狠一跳。
他怎么還在這兒?
他抬頭,看見我,眼神一亮。
"你果然騙我。"他走過來,"你根本不住那棟樓。"
我頭皮發(fā)麻。
"你跟蹤我?"
"不是跟蹤。"他糾正道,"是……順路。"
"順路你個頭!"我炸毛了,"你到底想干什么?"
"我想知道你住哪兒。"他理直氣壯,"萬一你有事,我好過來幫忙。"
"我不需要!"
"你需要。"他目光掃過我手里的購物袋,"你一個孕婦,拎這么多東西,很危險。"
"那不關你事。"
"關。"他認真道,"因為我想照顧你。"
我深吸一口氣,壓下怒火。
"楚巖,我最后說一次。"我盯著他,"我們不熟,你也不欠我什么。別再跟著我了。"
他沉默了幾秒。
"好。"他點頭,"但你得答應我一件事。"
"什么?"
"下次產(chǎn)檢,讓我陪你。"
我愣住。
"就一次。"他眼神懇切,"讓我確認你和孩子都平安,我就不再打擾你。"
我盯著他,想拒絕。
但話到嘴邊,又咽了回去。
"就一次?"
"就一次。"他點頭,"我保證。"
我猶豫了幾秒。
"行。"
他眼神瞬間亮了。
"那說好了,下次產(chǎn)檢通知我。"
"……好。"
說完我轉身就走,頭也不回。
身后傳來他的聲音:
"路上小心!"
我腳步一頓,加快速度往樓上跑。
關上門,我靠著門板,心跳如鼓。
完了。
我好像……越陷越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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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章
一周后,產(chǎn)檢日。
我站在醫(yī)院門口,看著楚巖的車停在路邊,猶豫要不要過去。
車窗搖下,楚巖探出頭:
"上車。"
我深吸一口氣,拉開車門坐了進去。
"掛幾點的號?"他問。
"十點。"
"還早。"他看了眼時間,"要不要先吃點東西?"
"不用。"
"你早飯吃了嗎?"
"……吃了。"
"吃的什么?"
"包子。"
"幾個?"
"……一個。"
他皺眉:"一個夠嗎?"
"夠了。"
"不夠。"他直接掉頭,開往附近的早餐店,"孕婦要多吃,對孩子好。"
我張了張嘴,想反駁,又覺得沒必要。
算了,反正就今天一次。
早餐店人很多,楚巖買了一堆吃的——豆?jié){、油條、包子、雞蛋、小米粥。
"吃。"他把東西擺在我面前。
"吃不完。"
"慢慢吃。"他坐在對面,托著下巴看我,"我有時間。"
我低頭喝粥,余光掃到他一直盯著我。
"你看什么?"
"看你。"他理所當然道。
"……為什么?"
"因為好看。"
我差點被粥嗆到。
"你……你說什么?"
"我說你好看。"他認真道,"而且越看越熟悉。"
我心臟一緊。
"可能……你見過類似的人?"
"不是類似。"他搖頭,"就是你。我確定我見過你,而且不止一次。"
"那你想起來了嗎?"
"沒有。"他揉了揉太陽穴,"醫(yī)生說我的記憶可能永遠恢復不了。"
我心里松了口氣,又莫名有點失落。
"那你就別想了。"我低頭吃包子,"想不起來就算了。"
"但我不想算了。"他盯著我,"我總覺得,我丟掉的記憶里,有你。"
我手一抖,包子掉在桌上。
"你……你別瞎猜。"
"不是瞎猜。"他聲音很輕,"是直覺。"
我不敢看他,低頭收拾桌子。
"吃完了嗎?"他問,"我們該去醫(yī)院了。"
"嗯。"
到了醫(yī)院,楚巖全程陪著我——掛號、繳費、排隊、檢查。
他像個新手爸爸,緊張得不行。
"醫(yī)生,孩子健康嗎?"
"寶寶很好。"醫(yī)生笑著說,"發(fā)育正常,胎位也正。"
"那她呢?"他追問,"她身體怎么樣?"
"母體指標都正常,繼續(xù)保持就好。"
他松了口氣,轉頭看我:"聽見了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