瘋了吧？"胖子瞪大眼睛，"那可是許晚舟?。《嗌偃讼敫f句話都沒機會，你居然拒絕她！"
"我有病嗎？讓她浪費時間教我這種學(xué)渣。"
"也是。"胖子搖搖頭，"你們倆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。"
我沒接話。
窗外的梧桐樹葉子長大了些，在風里搖晃，陽光透過葉片灑下來，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。
許晚舟趴在桌上，側(cè)臉對著我。
她的睫毛很長，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。
我盯著她看了一會兒，收回視線。
課桌抽屜里，那張揉皺的成績單又冒出來。
我把它塞回去，壓在最深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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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
模擬考的前一天，學(xué)校突然出了件大事。
有人在論壇上爆料，說我們學(xué)校有個學(xué)生，白天裝學(xué)渣，晚上做黑客，接私活賺了幾十萬。
帖子一出，全校炸鍋。
"**，還有這種操作？"
"會不會是編的？"
"樓主說得有鼻子有眼的，應(yīng)該是真的。"
"這人是誰啊？太**了吧！"
我刷著帖子，手指頓了頓。
帖子里提到的細節(jié)，跟我的情況一模一樣。
高三學(xué)生，成績倒數(shù)，但精通編程，經(jīng)常接外包項目。
我退出論壇，刪掉瀏覽記錄。
胖子湊過來："昭哥，你看到論壇上的帖子了嗎？"
"看到了。"
"你說會是誰?。?
"不知道。"
"我猜肯定是高三的，因為帖子里說他成績倒數(shù)。"胖子掰著指頭數(shù)，"咱們班成績倒數(shù)的就那么幾個，我、你、還有王磊……"
我打斷他："別瞎猜了。"
"我就是好奇嘛。"
上午第二節(jié)課，老陳突然走進教室。
他臉色很嚴肅，身后還跟著教務(wù)主任。
"**，你出來一下。"
全班的目光齊刷刷聚過來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站起來往外走。
走廊上，老陳和教務(wù)主任并排站著。
教務(wù)主任是個五十多歲的女人，戴著眼鏡，表情嚴肅。
"**，你知道論壇上的帖子嗎？"
"知道。"
"那個帖子說的人，是不是你？"
我愣了愣："不是。"
"真的不是？"教務(wù)主任盯著我，"你要說實話。"
"真的不是。"
老陳在旁邊嘆了口氣："**，你如果真的在做那些事，就老實交代。學(xué)校不會開除你，但你必須保證以后不再做了。"
"老陳，真的不是我。"
教務(wù)主任和老陳對視一眼。
"那行，你回去上課吧。"教務(wù)主任揮揮手，"不過如果我們查出來是你，你就完了。"
我轉(zhuǎn)身走**室。
推開門的瞬間，所有人都在看我。
胖子小聲問："昭哥，老陳找你干嘛？"
"沒事，問我知不知道論壇上的事。"
"他們不會以為是你吧？"
"不知道。"
許晚舟回過頭，眼神有些擔憂："**，你沒事吧？"
"沒事。"
她張了張嘴，想說什么，最終還是轉(zhuǎn)回去。
中午放學(xué)，我沒去食堂。
直接回了家。
打開電腦，登錄論壇。
那個帖子已經(jīng)被**，但評論區(qū)還在。
我往下翻，突然看到一條評論。
"我知道是誰，就是高三六班的**。"
評論下面還配了一張圖。
圖片是我電腦屏幕的照片，上面清清楚楚顯示著代碼。
我盯著這張照片，手指握緊鼠標。
照片是從我家窗外拍的。
也就是說，有人蹲在我家樓下，**我。
我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
拉開窗簾，往下看。
樓下停著幾輛車，路上有零星的行人，沒什么異常。
我關(guān)上窗簾，回到電腦前。
那條評論下面，已經(jīng)有幾十個回復(fù)。
"**，真的是**？"
"我記得他，成績超差的那個！"
"沒想到啊，人不可貌相。"
"學(xué)校應(yīng)該表揚他吧？這種人才應(yīng)該重點培養(yǎng)??！"
我盯著屏幕,手指在鍵盤上敲擊。
刪掉那條評論,舉報那個賬號,清除所有痕跡。
做完這些，我靠在椅背上,閉上眼睛。
手機響了。
是老板打來的。
"**，客戶那邊出問題了，代碼有*ug，你能不能緊急修一下？"
"什么時候要？"
"越快越好。"
"行，晚上給你。"
掛掉電話，我重新打開電腦。
屏幕上的代碼密密麻麻，像一道道枷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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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
模擬考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