臺手術(shù)。
三臺出過紕漏，是我半夜趕回來擦的**。
科室輪轉(zhuǎn)嫌累，急診嫌臟，家屬難纏全推給我。
全院誰不知道沈安寧是院長千金。
可誰又知道她那些“業(yè)績”全是我的。
媽媽“嚯”地站起來，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一聲。
她走到我面前，手指戳在我肩膀上。
一下，兩下，戳得我往后趔趄。
“位置已經(jīng)定了，話我不想說第二遍?！?br>“給**妹當(dāng)綠葉，是你的命！”
她抓起桌上的茶杯，大步走到門口。
猛地拉開門，回過頭來，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尖上。
“我告訴你，醫(yī)院我說了算。我說誰是主任，誰就是主任?！?br>“你再不服，你就給我滾蛋！”
門被她狠狠摔上，整面墻都在震。
妹妹靠在門框上，雙手抱在胸前。
慢悠悠地打量我，像在看一件被處理掉的舊家具。
“雜物間我讓人收拾出來了，你的東西明天之前搬過去?！?br>“你的白大褂上有血，換一件再出去吧，別給我丟人?！?br>門輕飄飄地合上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攥緊的拳頭慢慢松開。
掌心四個月牙形的血印，指甲掐得太深，滲了細細的血絲。
位置你能搶。
可我的兩篇SCI。
期刊呢？署名呢？
這些東西，她總搶不走了吧。
2.
第二天全院例會。
我坐在最后一排，后背疼的厲害。
媽媽站在臺上念文件：
“經(jīng)院黨委研究決定，聘任沈安寧同志為心外科主任?！?br>沈安寧從第一排站起來，轉(zhuǎn)過身朝后鞠躬。
白大褂新得發(fā)亮，胸前“主任”兩個字又大又粗。
謝謝大家，謝謝院領(lǐng)導(dǎo)的信任?！?br>“也謝謝我姐姐一直以來的幫助和讓賢?！?br>掌聲響起來，同事邊拍手邊議論。
“人家兩年就當(dāng)主任了，她姐做了五年還是主治呢。”
“她姐那性格，整天板著張臉，誰敢提拔她啊?！?br>“沈安寧多善良，上次我值班忙不過來，人家還跟我說辛苦了。”
“噓，小聲點，她姐在那邊坐著呢?！?br>大屏幕滾動播放沈安寧的業(yè)績材料。
一張接一張手術(shù)記錄截圖，患者名字打了碼，術(shù)式欄密密麻麻。
可那些手術(shù)全是我做的。
凌晨兩點急診送來的夾層。
我在臺上站了九個小時，下來跪在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