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清，只聽見葉靈聲音尖尖的，說什么“你答應(yīng)過我的那個女人就是故意的”。
顧清塵的聲音一直悶悶的，偶爾冒出一兩句，聽不清楚。
我把被子蒙在頭上，翻了個身繼續(xù)睡。
第二天早上我起來的時候，謝瀾已經(jīng)在廚房了。
他系著我那條印著小熊圖案的圍裙，正在煎蛋。
灶臺上擺了兩杯豆?jié){，一杯加了糖，一杯沒加。
我喝豆?jié){愛加糖，這事他沒忘。
“昨晚睡得怎么樣？”他把煎蛋鏟進盤子里。
“挺好?！蔽依_椅子坐下來，“你呢？”
“隔音不太行。”他把盤子端過來放到我面前，又拿了雙筷子擺好，“聽見隔壁有人吵架，兩點多才安靜?！?br>我哦了一聲，低頭咬了一口煎蛋，邊緣脆脆的，中間還是溏心的，火候剛好。
“謝瀾，”我嚼著東西說，“你比顧清塵會照顧人?！?br>“他以前不照顧你嗎？”
“照顧啊，他會告訴我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?！蔽野鸭宓俺酝炅?，舔了舔嘴角。
謝瀾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頭頂。
“以后我給你煮?！?br>3
顧清塵這人，特別在意名聲。
圈子里人都叫他“佛子”，是因為他大學(xué)那會兒搞了個什么禪修社團，朋友圈天天發(fā)抄經(jīng)的圖片，配文都是些“心若菩提無欲則剛”之類的話。
但現(xiàn)在謝瀾住進來了，事情開始變得不太一樣。
最先出問題的是顧清塵的公司。
他在外面開了間文化傳播公司，主做國學(xué)培訓(xùn)這塊。
之前靠著“佛子”的人設(shè)拉了不少投資，家長也認他這套，愿意把孩子送過來上什么“禪修啟蒙課”。
結(jié)果謝瀾住進來不到兩周，網(wǎng)上突然冒出幾個帖子，扒顧清塵的“佛子”人設(shè)立不住，家里還住了個道士。
評論區(qū)笑瘋了：“佛道雙修？”
“這年頭搞國學(xué)都開始卷了嗎？”
“老公修佛，老婆修道，一家人整整齊齊?！?br>顧清塵的電話從早響到晚，全是合作伙伴來問情況的。
他掛了第七個電話之后，站在客廳中央瞪著我和謝瀾。
“林沫，你知不知道現(xiàn)在外面怎么傳的？”
我盤腿坐在沙發(fā)上吃薯片，謝瀾在旁邊看手機，兩個人中間隔了一個抱枕的距離。
我看了他一眼：“怎么傳的？”
“說我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