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經(jīng)的，去公證處辦手續(xù)，寫進法律里的那種。”
“我這半輩子，白養(yǎng)了一個親的?！?br>“到老了，我想給自己，留一個真心的?！?br>阿海的眼睛，一下子就紅了。
這個二十多歲的大小伙子，站在那兒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他嘴唇哆嗦著，忽然“撲通”一聲，跪下了。
“媽?！?br>就這一個字。
叫得我，眼淚再也繃不住，嘩地就下來了。
我這些年，替顧昭跪過多少人，求過多少情，賠過多少笑臉，受過多少白眼。
沒有一個人，給過我這樣一聲，實實在在的“媽”。
我扶起他，胳膊都在抖。
“傻孩子，快起來，地上涼。”
“以后啊，這面館，這店，還有媽這條老命，就都是你的了。”
那幾天，我?guī)е⒑?，去了公證處。
辦了收養(yǎng)的手續(xù)。
工作人員核對材料的時候，多問了一句：“林女士，您檔案里顯示，您是有一個親生兒子的。這收養(yǎng)……”
我笑了笑，聲音很平。
“親兒子？”
“他下個月的婚禮上，就要當著所有人的面，告訴全世界，他是個孤兒，他沒有媽。”
“我這個當**，不能拆他的臺。”
“我這，是成全他?！?br>工作人員愣住了，沒再多問。
辦完收養(yǎng)，我又立了一份遺囑。
7.
我把城西那套老房子、這間面館、還有存折里所有的錢，****，全寫上了阿海的名字。
阿海在旁邊，急得直擺手。
“媽，我不要這些，我照顧你，是應(yīng)該的，不圖你的東西?！?br>我按住他的手。
“媽知道你不圖?！?br>“正因為你不圖，媽才更要給你?！?br>“這世上的東西，就得給不圖它的人，才安心?！?br>我做這些的時候，顧昭一點風聲都沒聽到。
他壓根沒往這上頭想。
他還沉浸在他那場即將到來的、體面的婚禮里。
后來我才斷斷續(xù)續(xù)聽說，那幾天，他跟舒雅還說起過我。
舒雅問他：“**那邊，要是真撂挑子，不給你辦婚禮了怎么辦？前前后后可要不少錢呢?！?br>顧昭把這話，當成了*****。
“你不懂我媽。”他嗤笑，一臉的篤定，“她就那老套路，刀子嘴豆腐心，嘴上硬得很，心里比誰都軟?！?br>“你信不信，我這會兒不理她，讓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