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蠢。”
沈明姝像被釘在原地。
阮枝靠近她，聲音很輕：
“你不是能聽心聲嗎？現(xiàn)在聽聽?！?br>沈明姝猛地捂住耳朵。
可這一次，我不在。
周圍只有她和阮枝。
那道惡毒心聲卻清清楚楚鉆進她腦子里。
蠢貨。
真以為我陪你吃苦？
房東是我找的，拖欠工資的老板是我安排的，巷子里的混混也是我雇的。
不讓你痛到骨子里，你怎么會把我當救命恩人？
沈硯寧這一世跑得快。
可你夠好用。
沈明姝整個人僵在原地。
她終于明白。
那些心聲沒有聲音。
沒有名字。
她只是每次都看見我在場。
于是把所有毒念全扣給我。
阮枝看著她崩潰，笑意很冷。
“聽見了？”
沈明姝撲上去，聲音碎得不成樣子：
“你騙我！你說過全世界都會丟下我，只有你不會！”
阮枝一把推開她。
“我不這么說，你怎么會為了我跟沈家鬧？”
“沈硯寧提醒過你多少次，你聽了嗎？”
“**媽查到西門監(jiān)控，你護我?！?br>“曹媽指認我，你護我?！?br>“沈懷序露出馬腳，你還護我。”
“沈明姝，你親手開門，還怪狼進來？”
沈明姝癱坐在地上。
阮枝上車前，丟下最后一句：
“你想拿回人生，我?guī)湍隳没貋砹??！?br>“病床上的爸，背債的媽，爛掉的沈氏，全是你的。”
半小時后，沈明姝出現(xiàn)在我公寓樓下。
保安給我打電話：
“沈小姐，有位沈明姝女士在大廳哭，說一定要見您?！?br>我打開監(jiān)控。
她坐在地上，頭發(fā)凌亂，臉上再沒有半點沈家大小姐的體面。
她給我打電話。
我接了。
她哭得喘不上氣。
“沈硯寧，阮枝騙我?！?br>我說：
“我知道?！?br>“二叔也騙我，曹媽也騙我。爸偏癱了，媽要破產(chǎn)了，沈氏快沒了。”
“我也知道。”
她崩潰大喊：
“那你為什么不攔我？”
我看著監(jiān)控里的她。
“我攔過。”
電話那頭只剩粗重的呼吸。
我繼續(xù)說：
“我提醒你，阮枝有問題。”
“我拿出監(jiān)控，證明曹媽換藥?！?br>“我告訴你，沈懷序在復制賬號?！?br>“你信了嗎？”
沈明姝哭到失聲。
我說：
“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