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成?！?br>裴衡。
這是第一次聽見這個名字。
羅警官告訴我，裴衡才是背后真正操盤的人。
表面開二手車行，暗地里租豪車、配假表、做身份包裝、培訓(xùn)話術(shù)，專挑有錢家庭的女兒下手。
顧子墨這種男人，在他們內(nèi)部被叫“前臺”。
也就是負(fù)責(zé)上臺演戲的人。
“前臺”拿小頭。
大頭都進裴衡賬戶。
聽完這些，梁梔沉默了很久。
晚上回家，她把顧子墨送她的東西全拿出來。
圍巾、玩偶、項鏈、手寫卡。
堆在客廳地毯上。
她問我：“這些怎么辦？”
我說：“你想留就留，想扔就扔?！?br>她拿起那條項鏈。
“他說這是他攢了兩個月錢買的?！?br>我看了眼。
“九塊九包郵?！?br>她愣了一下，忽然笑了。
笑著笑著，又哭了。
“媽，我真是……連九塊九都感動。”
我坐到她旁邊。
“感動沒錯?！?br>“錯的是拿廉價東西騙你真心的人。”
她點點頭，把所有東西裝進垃圾袋。
“那就扔?！?br>案子繼續(xù)往下查時，網(wǎng)上忽然出現(xiàn)了幾條短視頻。
標(biāo)題一個比一個惡心。
“富**嫌準(zhǔn)女婿窮，訂婚宴報警棒打鴛鴦?！?br>“女孩真愛被母親毀掉，四十七萬到底算借款還是彩禮？”
“有錢人談感情都要查戶口嗎？”
7.
視頻里剪了訂婚宴那天的幾個片段。
顧子墨被帶走前紅著眼喊“我是真的愛你”。
梁梔站在原地哭。
我冷著臉看**進門。
沒有前因后果。
只有最能煽動情緒的畫面。
評論區(qū)很快炸了。
“這媽控制欲也太強了吧?！?br>“男方窮就活該被羞辱？”
“四十七萬對有錢人算什么啊，非要把人送進去。”
“女孩好可憐，被媽操控一輩子。”
梁梔看到這些，手都在抖。
“媽，他們怎么可以這樣？”
我拿走她手機。
“因為真相長，謠言短?！?br>“短的東西傳播快?！?br>她眼眶紅了：“那怎么辦？”
我說：“讓它變長?！?br>當(dāng)天晚上，我聯(lián)系了羅警官。
涉及案情的部分不能亂說，但警方已經(jīng)可以發(fā)布基本通報。
第二天，官方通報出來。
顧某涉嫌以虛假身份同時與多名女**往，并以項目周轉(zhuǎn)等名義騙取財物，涉案金額三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