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
沈桃被他按得失去平衡,驚呼一聲,整個人直接趴伏在了他寬闊的胸膛上。
兩人緊緊相貼,那股甜香濃郁到了極致,徹底點燃了陸冠清眼底的暗火。
“冠清?!?br>
半掩的房門突然被推開。顧長風提著醫(yī)藥箱走進來,一塵不染的白大褂與屋內(nèi)的氣氛格格不入。
他的腳步停在三步開外。
地上,沈桃衣衫微亂地趴在陸冠清身上,而陸冠清的大掌正充滿占有欲地扣著她的腰。這姿勢,曖昧得讓人無法直視。
顧長風手指倏地收緊,提著醫(yī)藥箱的手背泛起隱忍的青筋。他強迫自己移開視線,落在了沈桃那只滲血的手背上。
“冠清,拉伸不能這么野蠻用力?!鳖欓L風走上前放下醫(yī)藥箱,語氣微沉,“沈桃手上的傷口裂開了,再不包扎會感染。我?guī)ヌ幚硪幌隆!?br>
沈桃連忙松開陸冠清的腿,單手撐著墊子準備起身。
“多謝顧醫(yī)生,沒事的,我自己去水龍頭下沖一下就行?!彼椭^,慌亂地去拿旁邊的軍裝外套。
剛直起一半的腰,手腕猛地被一股極大的力量拽住。
陸冠清單臂一扯,不費吹灰之力便將她整個人拉了回來。
沈桃驚呼一聲,重重跌坐在他結(jié)實的大腿上。
陸冠清順勢坐起,從背后一把將她圈進懷里,完全禁錮。
“我的人,不勞顧醫(yī)生費心?!彼а郏抗饫鋮?。
顧長風臉色微微發(fā)白,定在原地:“冠清,她是陸家的護工,不是你的私人物品。她的手還在流血?!?br>
陸冠清將下巴極其自然地擱在沈桃的肩膀上,連余光都沒施舍半分:“大門在那邊,不送?!?br>
沈桃被迫靠在陸冠清懷里,轉(zhuǎn)頭看向顧長風,眼尾泛著一抹委屈的紅暈:“顧醫(yī)生,二少也是為了治腿著急,您別怪他。”她咬了咬下唇,聲音輕得像羽毛,“我……我留在這里就行,不能耽誤了二少的治療?!?br>
顧長風看著陸冠清那充滿占有欲的姿態(tài),又看了看被困在懷里不敢抬頭的沈桃,眉頭緊鎖:“你這樣只會弄傷她?!?br>
“滾出去?!标懝谇宓穆曇粢讶唤抵帘c。
顧長風深吸了一口氣,提起醫(yī)藥箱,轉(zhuǎn)身大步走出了房間,“砰”地帶上了房門。
房間里瞬間安靜下來。
沈桃坐在陸冠清腿上,雙手抵住他堅硬的胸膛,小聲開口:“二少,顧醫(yī)生已經(jīng)走了,您放開我吧?!彼话驳貟暝艘幌?。
陸冠清雙臂非但沒松,反而收得更緊,將她牢牢按在腿上。
“亂動什么。”他語氣沉悶,鐵臂不容她離開半分。
兩人貼得極近,隔著薄薄的衣料,男人的體溫源源不斷地傳過來,燙得驚人。
“二少……”沈桃迎上他的視線,水汽氤氳的眼里透著幾分倔強和無奈,“我的手要是感染了,洗不了大嫂的床單,是要被扣錢的。”
陸冠清沒有接話,只是單手探進旁邊的抽屜,摸出昨天那個白瓷瓶和一卷干凈的紗布。
他不由分說地拉過她受傷的手,一把扯掉了那塊洗得發(fā)白的破布。
沈桃疼得倒吸一口涼氣,本能地往后縮。
陸冠清卻攥緊了她的手腕,不容退縮。他拔開瓶塞,將藥粉直接倒在裂開的傷口上。
刺痛感襲來,沈桃咬緊牙關(guān),疼得身子微微發(fā)抖。
陸冠清拿著紗布,一圈一圈繞過她的手背。他這輩子從沒伺候過人,包扎的手法生硬又笨拙,卻在最后打結(jié)時,動作微不可察地頓了頓,刻意放輕了力道,避開了她最疼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