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星輝藥劑廠做了三年學徒，我親手調配的暖**劑，被師傅凌珩一瓶瓶署上他的名字拿去領賞。我忍了。直到年終評定那天，我眼前突然浮現一塊半透明的面板，上面寫著：凌珩對你的好感度，8。利用類型：工具人。下一行更刺眼：他已與蘇瑤笙達成默契，等你交出溫養(yǎng)配方的最后一步，就以合格率不達標為由將你逐出廠。
第一章
年終評定會，我捧著自己熬了四十七個通宵才穩(wěn)定下來的溫養(yǎng)藥劑樣品，站在評定臺最末尾。
凌珩走上前，接過我手中的藥瓶。
他連瓶身上我刻的編號都沒看一眼。
"各位評審，這是我?guī)ьI團隊歷時三月完成的新配方。"
臺下響起掌聲。
首席配方師趙遠山點頭："凌珩，這批溫養(yǎng)劑的純度確實比上季度高出兩成，不錯。"
我站在隊列里，指尖**袖口。三年了，每一次都是這樣。
就在這時，眼前忽然浮現一塊淡金色的半透明面板。
我以為自己熬夜太多出了幻覺，眨了眨眼。
面板沒有消失。
上面清楚楚寫著幾行字。
凌珩，好感度：8。
對你的定位：免費勞力。
當前意圖：等溫養(yǎng)配方的收尾數據到手，月底前安排你背鍋離廠。
我渾身一涼。
面板上的字還在跳動，又浮出新的一行。
蘇瑤笙，好感度：負15。
對你的定位：礙事的窮學徒。
當前意圖：已與凌珩約定，你的崗位騰出后由她的侍女方灼頂替。
我偏頭看向評定臺側方。
蘇瑤笙正坐在貴賓席上，端著一杯熱茶，嘴角掛著得體的笑。
她是蘇家小姐，三個月前空降到廠里掛了個"特聘學徒"的名頭，實際什么活都不干。
凌珩此刻正對著評審侃而談，把我反復試驗了上百次才找到的溫度節(jié)點，說得像是他靈光一閃想出來的。
面板又刷出一行。
提示：三分鐘后，凌珩會點你的名，讓你當眾演示攪拌手法。目的是讓評審認為你只是個負責體力活的下手。
我攥緊了袖口。
果然。
凌珩轉過身，朝我招了招手。
"小溫，上來演示一下第三階段的逆時攪拌。"
他甚至沒叫我全名。
臺下幾個評審交換了個眼神，其中一個低聲說："哦，就是那個幫忙打下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