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覺不對勁，猶疑地看看我又看看沈照夜。
“你們認識嗎？”
沈照夜斂眸，話未脫口，我便搶答道。
“不認識?！?br>果然，他很滿意我的識趣。
隨即牽起許知意，離開前才隨口囑咐周啟：“送她去急診?！?br>兩人背影漸遠，我把被雨水浸透的病例袋抱進懷里。
距離我和沈照夜的合同到期還有整整兩個月，是時候開始籌備離開了。
和沈照夜的協(xié)議結婚非常簡單。
我需要外婆的手術費，在一個神秘中間人的牽頭下，稀里糊涂成了沈照夜的妻子。
領證那天，沒有婚禮，沒有戒指，只有一份協(xié)議。
他需要一段形式婚姻抵擋家族催婚，為期三年，要求對外隱瞞婚姻關系，偶爾陪他回沈家應付長輩即可。
我們不用履行夫妻義務，不用對彼此負責，我甚至可以談戀愛，只要不鬧到他家人面前。
每個月我能拿到兩萬的生活費。
合同到期，還能得到一筆封口費。
那時許知意已經(jīng)出國，我根本不知道她的存在。
所以我根本沒理由拒絕這份工作。
婚后，沈照夜把我?guī)г谏磉?，教了我很多事?br>我像真正的沈**一樣，陪著他參加醫(yī)院晚宴，替他挑選領帶，應付那些難纏的親戚和院領導。
有一次，一個藥商借著敬酒摸我的腰。
一向情緒穩(wěn)定的沈照夜，直接把那人的手腕按在桌角。
還拿著半杯酒塞進我手心，從身后攏住我問：“知不知道今天我要教你什么？”
周身被淡淡消毒水味包住，我強裝鎮(zhèn)定回答：“您是要教我，遇到冒犯要保留證據(jù)，合理**?！?br>可他握著我的手，把酒杯抬高，打斷道：
“林歲安，這不是**?！?br>“潑他?！?br>一杯紅酒澆在那人臉上。
我手心全是冷汗。
沈照夜抽了紙巾擦我手背：“以后別忘了，我就是你的底氣?！?br>“別再被人欺負了?！?br>我匆匆抽回手，說了句“知道了”就跑。
再晚一點，我藏了許久的喜歡就要露出來。
或許是第一次喜歡一個人，又或許是沈照夜偶爾的縱容讓我得意忘形。
婚后，我搬進他買的公寓，每天最期待的就是等他下班回家。
一起吃飯，聊天，有時他還會陪我去超市，幫我挑外婆能吃的低鹽食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