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.
江屹川灰溜溜地帶著行李離開了。
這次我沒有再早早放棄自己的事業(yè),陪他去住陰暗潮濕的地下室創(chuàng)業(yè)。
也再也不用擔心,給油膩的生意伙伴陪酒會被揩油。
畢業(yè)后,我申請了出國讀碩的全額獎學金,沒有再把名額白白讓給葉念念。
而是飛向了更遠的天地,還遇到了志同道合的戀人。
五年后,我和戀人沈安帶著孩子先后回國。
我拿著父親給的新地址,找到他們搬的新地址時。
在居民樓下,看到一輛奢華低調(diào)的勞斯萊斯前,站著熟悉的身影。
五年未見,江屹川的五官輪廓出落得更加凌厲。
幾乎和記憶中他十年后的模樣,如出一轍。
見到我,他眸底隱隱激動,卻又忍住了。
他清清嗓子,居高臨下地看向我,就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的孩童。
“這么多年過去了,璃璃你的氣還沒消嗎?”
說著,他吩咐助理搬下來后備箱滿滿當當?shù)谋=∑罚灶欁缘匾獱科鹞业氖帧?br>
“走吧,這么長時間沒回家了,一起回去看看父親和哥哥……”
話音未落,我徑直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朝他晃了晃手上無名指的戒指,“請你自重江先生,我已經(jīng)結(jié)婚了?!?br>
江屹川的手僵在半空,聞言他好像聽到了什么笑話。
“結(jié)婚?五年不見,我還真是小看你了?!?br>
他不耐地取下金絲眼鏡,捏了捏鼻梁骨。
“好了璃璃,我下午還有個跨國會議,沒時間同你鬧了?!?br>
我看著他光禿禿的右手手指,有些詫異這么多年他竟然沒有跟葉念念在一起。
但這個念頭只是一瞬即逝,我沒有興趣打探。
于是我禮貌道,“我沒有同你開玩笑。”
“讓讓,你擋到我回家的路了?!?br>
江屹川愣了下,而后反應過來后似乎被氣笑了。
“璃璃,我承認你剛才確實嚇到我了。”
“可是這并不好玩,當年我并沒有同意分手?!?br>
他想起什么似的,又自信地勾起唇角。
“再說了,當年的你有多么愛我,沒人比我更清楚?!?br>
“我們是彼此的青梅竹馬,共同走過二十年,豈會是你說分開就能分開的?”
我恍惚了下。
是啊,我們共同相識走過二十年余年。
怎么就走到了如今這個地步?
如果可以重新選擇一次。
我一定會攔住當年救下這個白眼狼的父親。